跪在那裡如同一行走,哪怕父親讓辯解,都沒有開口。
看著沒一會,姜家被趕到祠堂的姨娘過來,指控殺。
又看到死去的文才活了過來,質問為什麼要殺他兩次,這一刻被嚇瘋了。
這一副表現落在眾人眼裡,就是不打自招。
正在這時,之前派去姜家祠堂的人帶來訊息,姜梨母親確實是中毒而死。
一切都真相大白。
姜梨洗清了冤屈,為了一個為了母親報仇,忍辱負重的人。
姜相國名聲一落千丈。
一個連家事都理不好的人,沒人能相信他還能繼續為百姓請命。
婉寧在殿前拉起姜梨說的話被傳了出去:
“本宮知道不被理解的滋味,姜梨為了母親願意潛伏在貞堂十年只為等一個機會。
就像是本宮願意為了和平,去代國當質子一樣,所以本宮不希這種為母報仇的人被虧待,不希有權利的人,利用手中的權利欺負弱小。”
婉寧跟姜梨的名聲瞬間好了起來。
哪怕人們依舊不敢跟們相。
但是卻再也沒有子跟著男人一起攻擊們了。
·········
“你看看,我們姜相國要告老還鄉呢。”皇帝把摺子扔向蕭蘅,見他一副狀況外的模樣忍不住問道:“你在想什麼?”
蕭蘅接過摺子:“婉寧這一齣真的是為了王嗎?”
“不為王,難道真為了讓朕親政?”皇帝沒好氣的說道。
蕭蘅:“婉寧在殿前提起代國的事,誰都知道在代國經歷了什麼。
造這一切的,不就是王嗎?他們之間的親真的能越過這些,親如一家嗎?”
皇帝眼神瞬間銳利起來,為皇家人,他可不相信,這個世界有這麼無私奉獻的妹妹。
“只要做了,就會出馬腳,你不是派人監視了嗎?
馬上就八月十五王進京的日子,婉寧的謀總會暴出來,不管是出於什麼原因。”
蕭蘅嘆了一口氣:“可是這次我總覺得一切太過順利了。”
皇帝知道蕭蘅指的是,在任命員上,無人反對。
平時這種時候,誰都想要在那些位置上安自己的人。
這次他們安的是自己人,那些王黨,那些其餘世家大族,無人反應就說明,那些人也許不是他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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