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用這種眼神看著朕?”沈琅疑。
姜雪蕙老實開口:
“我在羨慕大乾在陛下治下武有燕侯,文臣更是能人輩出。”
“你啊,你啊,你不是說燕候腦袋拎不清嗎?怎麼我覺你反倒很是推崇燕侯呢?”謝危問出了沈琅想要知道的訊息。
從黃書說出這些話之後,謝危心一暖,知道這人哪怕知道自己將要做什麼,依舊選擇放棄自己的好生活,選擇支援他。
他清晰的知道面前之人多麼喜歡,多麼喜歡吃喝玩樂。
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居然比這些都要重要,重要到拋棄沈琅這個金大選擇自己。
著謝危那熾熱的眼神,姜雪蕙只覺對方又犯病了。
“我這不是沒來得及嗎?”姜雪蕙白了謝危一眼,繼續侃侃而談:
“陛下,燕侯家的子嗣並不厚,據我所知,燕臨還沒有婚配。
下一代還不知道是個什麼格,我們大乾周圍猛虎環視,他居然不想著給燕臨多娶幾個,多生幾個為陛下分憂。那不就是腦袋拎不清嗎?”
沈琅“.........”
無語,無語是沈琅此時的心。
他覺得想要聽黃書說其餘人壞話的他真傻,真的。
明明他知道黃書就是一個天真無邪的子,在黃書眼中,這個世界特別好。
他居然盤算著黃書能說出讓他下定決心收拾燕侯的話。
“哎,我這是為陛下愁啊,愁得我昨日都沒有睡好。”
“陛下,燕侯病了,我就在想,現在這個天下還有誰能替你守住邊疆。”
“我盤算了半夜都沒有盤算出來,但是我想了一個不知道是不是辦法的辦法。陛下,你不如從軍中提拔一些能打仗的猛人。”
“到時候,陛下想用誰就用誰,想打誰就打誰,大月來犯,我們大乾武將團出擊,打得日月所照皆是大乾的疆土.........”
沈琅坐直了,像是第一次明白自己眼界居然如此狹窄。
他只看到了燕侯會影響自己的皇位。
可是黃書卻看到了朝中無人可用的囧境。
這一刻,他像是在黃書上看到了自己早逝父皇的影子。
以前,從未學到的屬於帝王的課,在這一刻被黃書打開了一扇窗。
是啊,他從來就只是怕燕候威脅他的江山。
那是因為他只有燕侯可以用,但要是能人多了,他還會怕嗎?
燕候他們就算是有異心,還會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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