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還是如此的直白,小書你如何看?”
顧春芳目落在姜雪蕙上。
最近陛下的行並沒有瞞過他。
他清楚的知道,在陛下眼中,黃書比沈階還得他的心。
甚至有一讓他輔佐於小書的意思。
這些他無法出來,如今正值多事之秋,他只能側面的一這件事不同尋常。
想要看看,自己這個四年沒有在朝堂上的弟子是否有那一政治嗅覺。
“老師,我與師兄想得一樣,如今陛下的太過於脆弱,我只是擔心,擔心他在如此時候居然大擺宴席,是否能熬得住。”
——這不是等於告訴別人自己不想活了嗎?
顧春芳不知道姜雪蕙心中所想。
只是,在聽到姜雪蕙直到此時都只關心陛下的。
好像有點明白,為何陛下會如此喜歡他。
一個人若是裝,不會在最最悉的人面前裝。
這說明什麼,說明黃書是真的如此想。
對比下來,沈階這個親弟弟,確實比不上。
都是皇家子弟,陛下在沒有兒子的時候,選擇小書也很正常。
顧春芳眼神和下來:“你能如此想著陛下的,為師很開心,今日我喊你們過來,便是想要囑咐你們。
京城如今,有人想要狗急跳牆,有人想要渾水魚,還有人想要螳螂捕蟬。
你們都是不起眼之人,萬不可輕易站隊,尤其是小書你,聽說你跟臨孜王結拜,記住,萬不可做任何多餘的作。”
姜雪蕙跟張遮站起來對著顧春芳行禮,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了。
顧春芳提點完之後,便讓他們離開。
他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哪怕他知道,陛下可能會選擇把皇位傳給小書,他還是害怕自家弟子,想不通想要一腳。
想要拼一個從龍之功。
如今這個時候,陛下跟心一樣不好,若是小書行差踏錯一步,說不得陛下心意一變,皇位不給他倒是其次。
就怕陛下想著下面寂寞,讓小書給他陪葬。
所以,他今日才讓他們過來,讓他們知道,現在最重要的是穩。
最好,小書能永遠那樣,關注著陛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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