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雪蕙來之前，就聽謝危說，如今朝堂上，就著這個問題，差點打起來了。
“陛下能問出這個問題，想必心中有了答案。”
姜雪蕙的回答讓沈琅皺著眉頭，他手指輕釦著桌面，聲音中帶著一期盼：
“如今朕在問你想法，若是你是朕，你會如何做？”
“可是陛下，我不是你？”姜雪蕙懷疑沈琅病膏肓了。
不然，就是想要整。
一旁的謝危勾起角，打量著沈琅氣得不行的模樣。
這就是他沒有給黃書說的原因。
只有真實的反應才能騙得過沈琅。
沈琅注意到看好戲的謝危，著腦袋，淡淡地開口：
“怎麼，謝卿有不同的想法？”
謝危不慌不忙的解釋：“臣倒是沒有其他想法，不過臣知道黃書為何不願意回答陛下的問題。”
“為何？”沈琅疑。
他自問這些年，對黃書比他親生弟妹還好。
“不過是怕陛下怪罪於罷了，陛下也知道，有的時候，他膽子比老鼠還小呢。”
這話讓姜雪蕙不樂意了，站了起來，氣呼呼的說道：
“謝危，還是不是朋友了，你居然說我膽小，好吧，我就是膽小又怎樣。”
沈琅啞然失笑：“好了，今日只有我們三人，不管你說何話朕都恕你無罪。”
沈琅的話讓周圍的氣氛緩和下來。
他們像是又回到了過去四年，黃書進宮給沈琅看，謝危給沈琅出謀劃策。
那個時候，沈琅覺自己能有這麼優秀的左膀右臂，簡直是人生贏家。
只是沒有想到，僅僅過去四年，僅僅只是因為自己想要做一個好皇帝，薛家就容不下他。
黃書這個子，若是不坐上那個位置，等他死去，一定會被薛家清算。
這輩子，能為他著想的人只有黃書，只要他回答出的答案能讓他看出一個皇帝的格局。
他便是死也要把他送上那個位置。
沈琅的目中帶著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的期盼。
姜雪蕙不知怎地，腦海冒出了大明流傳到後世的話，鏗鏘有力的說了出來：
“不和親，不賠款，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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