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學還有一個月,白伊伊非常想要離開這個“家”。
白夭夭在監獄裡,柳曼在後院自生自滅。
白浩卻還好好的,每天過著“錦玉食”的生活,沒有任何的損失。
憑什麼!
這點讓白伊伊很不滿。
想要打擊一個人,就要讓他失去他最在乎的。
白浩最在乎什麼?
星幣、權勢。
如果讓白浩失去最在意的東西,他會不會氣的發瘋呢?
想到這裡,白伊伊讓幽瑩撥通了哥哥白燁辰的影片通訊。
“伊伊。”白燁辰平靜的和白伊伊打招呼。
哥哥的背景在戶外,而且哥哥的神很平靜,白伊伊很快猜到,哥哥和別人在一起。
為了怕耽誤白燁辰辦正事,白伊伊禮貌的詢問:“哥,現在方便通話嗎?”
白燁辰抬眼看了看旁邊的司凌風,司凌風很識趣的沒有等他繼續往前走。
“方便,伊伊有什麼事嗎?”
白伊伊詢問:“之前沒來得急問白夭夭的事,我想問下案有沒有進展?”
白燁辰這次沒有選擇瞞,而是原原本本的告訴了白伊伊整個審訊過程。
“據審問,參與這件事的其他人還是口供一致地表示他們是被白夭夭重金懸賞而來的賞金獵人。”
“我查了那些人賬戶的資金來源,確實是從白夭夭的賬戶轉出的。”
“從表面證據來看,一切確實都是白夭夭的個人行為。”
聽到這裡,白伊伊的眉頭皺起,果然如之前白浩所說。
這個老巨猾的老狐狸!
白燁辰繼續說道:“之前白夭夭一直強調自己只是走錯了房間。”
“當我們將其他嫌疑人的口供告訴時,開始慌張起來,一再強調這是對的誣陷。”
“然而,當我們追問是誰誣陷時,卻始終不肯鬆口。後來由於“狂暴因子事件”的發生,審訊被迫中斷了。”
“白夭夭因為你的治療甦醒,而且醫療人員已經確認了的狀況穩定,可以出院。”
“我們剛剛將重新關進了軍部監獄,我和凌風正準備過去提審。”
白燁辰目堅定地看著白伊伊,說道:“經歷了這次‘滅口’,我想應該會老實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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