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怎麼了?”
穆博淵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有些張地詢問道。
說來也怪,儘管如今的他已經是聯邦最高學府的一校之長,教出來的學生也不甚凡己,但在這位師兄面前,尤其是他一板著臉,他還是會不自地犯怵。
想當年,老師在世的時候,對待他們這些學生從來都是和悅的。
即使他犯了錯,老師也從來都是語重心長地說他兩句,絕不會嚴厲斥責。
但是,師兄就不同了!
惹急了,他可是真的能抄起撣子,在他的屁後面,滿院子追著打的。
而每當這個時候,總是師姐在中間打圓場,好言相勸,老師則在一旁捋著鬍子樂呵呵的看熱鬧。
如今老師不在了,師姐昏迷不醒,再沒人能約束住師兄了。
肖北寒一臉嚴肅地看著穆博淵,只把穆博淵看的開始忐忑起來,手指也無意識地開始挲。
不是,師兄這又是唱的哪一齣?
他沒惹他吧?
今天師兄讓他打的通訊,他也很配合地打了啊?!
這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他幹什麼了?
就在穆博淵胡思想的時候,肖北寒終於組織好語言,開口說道:“博淵,有件事我得跟你好好說說。”
“師兄,你說。”
……
待肖北寒將事原委一一道來,穆博淵直接驚得瞪圓了眼睛,一臉不可置信的道:“什麼?!白丫頭居然把龍果的濃當作營養劑給你喝了?!”
肖北寒一臉無奈地了太,哭笑不得地道:“你得提醒提醒那孩子,治療師閣下給的東西,就算說是從路邊撿的,也絕對不能真的就這麼信以為真了!
“最好是先找人掌掌眼,或者查查相關資料再做置,不然以後指不定還會做出,‘錯把珍珠當魚目’的事來!”
穆博淵此時,也意識到了事的嚴重。
他神一凜,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應道:“多謝師兄提醒。這些年疏於帶學生,確實有些疏忽了。師兄放心,我回頭就帶著白丫頭去好好認識一些‘好東西’,讓長長見識。”
肖北寒來找穆博淵,也只是想稍稍提醒一下,也沒必要那麼“上綱上線”。
既然師弟已經明白了其中的利害關係,他也就不再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然後轉走了。
獨留穆博淵一個人在原地,琢磨接下來帶關門弟子——白伊伊見識“好東西”的教案。
穆博淵卻不知道,命運早已為他準備了更大的”驚嚇“......
臨時實驗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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