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戲謔地看著肖北寒,調侃道:“師兄,難道你就不怕咱們老師氣得不住棺材板,半夜託夢來訓斥你了?”
肖北寒並沒有回應穆博淵的玩笑話,他只是順勢看了穆博淵一眼,那眼神中似乎蘊含著某種深意。
穆博淵被肖北寒這一眼,看得有些不自在。
儘管他快三百歲了,但是在師兄面前,他還是無法做到往日的沉穩。
穆博淵頃刻間便收斂了笑意,一副惹不起躲得起的樣子道:”拜師的事,我不摻和,你們繼續聊,繼續聊。“
要說穆博淵沒有拜師的心思?
怎麼可能!
只是穆博淵考慮到自己的學生白伊伊和治療師閣下之間有些,打算走個後門而已。
這種事自然是要做得低調一些,否則一旦引起別人的注意,恐怕就會適得其反了。
所以,穆博淵現在要做的就是保持沉默,等著“悶聲發大財”了。
肖北寒稍稍沉了一下,然後低聲音對埃爾頓道:“拜師這件事我們不能之過急。當務之急,還是先救治那些被送來的病人。”
說完,肖北寒的目又若有似無地掃了一眼已經躲到他們幾步遠的穆博淵。
那一眼,彷彿蘊含著某種深意。
埃爾頓聽了肖北寒的話,捋著自己的鬍子點頭應道:“你說得對,我確實有些心急了。病人的救治是目前最重要的事,眼下確實不適合直接打擾治療師閣下。”
就在這時,埃爾頓突然順著肖北寒的目去,當他看到穆博淵時,眼睛猛地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
他連忙湊近穆博淵,低聲音道:“對了,老穆,我記得你的學生和治療師閣下的有些。你能不能讓幫忙,找個時機在治療師閣下面前言幾句?報酬可以商量!”
穆博淵聞言心頭一跳。
他佯裝沒有聽見,拍了拍埃爾頓的肩膀,準備再次開溜。
開什麼玩笑!
他自己也還指著伊伊丫頭能幫他,在治療師閣下那裡說些好話呢!他怎麼可能,再讓伊伊丫頭再去幫埃爾頓說好話?
看來他躲得不太遠,他需要選個徹底遠離是非之地的地方先貓會兒。
”老穆,和你說事呢,你溜什麼溜?“埃爾頓拉著穆博淵的一個胳膊,一臉狐疑地看著他。
更讓穆博淵措手不及的是,科爾曼一把抓住了他的另一個胳膊道:”老穆,咱們可是多年的了,你也讓你那徒弟在治療師閣下面前,替我多說幾句好話唄!要是功讓治療師閣下收我當學生,不了你的好!“
“你們......我可沒答應啊!”
面對科爾曼如此直白的要求,穆博淵這下可真是有些裝不下去了。
“好你個老穆,果然藏著私心!”埃爾頓這下直接破了穆博淵的小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