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以謙改變了什麼？
他為什麼改變？
白伊伊心中其實有一些猜測，如今正好，正是弄清疑的絕佳時機。
【……】對於白伊伊剛剛的問題，燭照依舊沉默應對。
白伊伊見狀，心中略微有些失，但是並沒有放棄，而是迅速調整了自己的思路，轉而換了一個問題的方向詢問燭照。
“燭照，程以謙是什麼時候死的？”
【西元2259年，你前世死後的第69年，壽終正寢……終未娶。】
這一次，燭照終於沒有再像剛才那樣保持沉默，而是如實回答了白伊伊的問題。
只是在最後，它聲音低了些，帶著年特有的嗓音，在回答上特意添上了四個字。
燭照承認，這四個字，它藏了私心。
——百歲離世，在那個時代，也算得上長壽了。
雖然白伊伊非常清楚，與程以謙早已分隔在兩個再也不可能匯的時空，本沒有再相見的可能。
但是聽到故友這樣的結局，的心還是微微沉了一下。
不有些恍惚，既是為自己那段無法重來的前世，也是對萬年時間飛速流逝的慨。
但很快，白伊伊收回了飄遠的思緒。並沒有忘記問這個問題的目的。
於是再度開口，接著追問道：“燭照，可是為什麼，我和他只用了 10 年的時間就造出了你和幽瑩，而他在那之後……用了整整六十九年，卻再也沒能複製出另一個幽瑩？”
燭照沉默了片刻，然後緩緩地開口回答道：【當時你的事太過突然……再加上一些別的原因，所以導致了幽瑩不能被複製出來。】
白伊伊沒有放過這個問題，直接追問道：“什麼原因？”
燭照：【很抱歉，伊伊，據規則，我不能回答你這個問題。】
白伊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接著又丟擲了自己的下一個問題：“那為什麼在萬年之後，萬年前被製造出來的幽瑩還能有適配的方式，被直接從沉睡中喚醒？”
燭照沉默了片刻，再次回答道：【很抱歉，伊伊，據規則，這個問題我依舊無法為你解答。】
白伊伊：“……”
這段時間，總覺燭照和幽瑩有秘。
可能是燭照考慮到幽瑩太過單純，容易被套話，所以並沒有和幽瑩太多。
但是幽瑩的一些反常，還是讓白伊伊有了一些懷疑，今天白伊伊就打算藉著這個機會，弄清楚自己的懷疑。
但是燭照接連的兩個機械化的回答，讓白伊伊很是無語，不過這次並不打算再像之前那樣，輕易放過已經出破綻的燭照。
於是下一刻，白伊伊直接丟擲了的“王炸”問題，追問道：“燭照，可以告訴我是永遠不能，還是因為時間沒有到，暫時不能回答我的問題？”
然而就在白伊伊等待著燭照答覆的時候，令意想不到的一幕發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