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樹冠像一把撐開的大傘，葉片厚油亮，在午後的日下泛著墨綠的澤。
風一吹，沙沙的聲響像是誰在低聲絮語，反倒襯得這座無人居住的宅子愈發空曠寂寥。
這個時節，正是枇杷樹的花期。
白伊伊走近幾步，便看見枝頭已經冒出了一簇簇五片花瓣的小花，有的純白，有的黃白，花朵雖不大，但勝在數量多。
氣味濃郁香甜，甚至引來了附近的蜂。
“這棵枇杷樹是媽媽親手栽下的。”
白伊伊並沒有急著去挖曼媽媽埋在樹下的毒藥樣本，而是出手，著糙的樹幹，繞著樹慢悠悠地走了幾圈。
想到從沒見過面的媽媽，的聲音裡帶上了幾分傷：“聽爸爸說，這棵枇杷樹是哥哥出生那年媽媽種下的。還計劃著，等我和弟弟出生後，再種上兩棵。可是......”
說到這兒，白伊伊有些說不下去了。
如果沒有那場人為的謀，就能在這裡長大。
也許的年，就是和弟弟繞著這棵樹瘋跑，哥哥在一旁看護著他們，媽媽和爸爸坐在不遠，笑眯眯地看著他們玩耍。打鬧。
那該是多好的事。
如此想著，白伊伊有些怔愣。
“這棵枇杷樹變矮低了。”司凌風忽然沒頭沒尾地冒出了這麼一句。
——樹只會越長越高，哪裡有往回的道理？
“嗯，凌風哥，你說什麼？”
白伊伊的傷瞬間被打散，一臉疑地看向司凌風，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這棵枇杷樹確實比印象中矮了一些。伊伊你看，當年我到這裡，我比你哥哥還高了半寸。”
他指著樹幹上的一高一低的兩道舊劃痕，又抬手比了比自己的頭頂，“現在我到了這個枝椏這裡。這不是樹變矮了嗎？”
白伊伊愣了愣，隨即有些哭笑不得地道：“那會不會是凌風哥你長高了呢？”
“哦......那倒有可能。當年比過之後，你哥哥還不服氣，撂下話說以後他一定比我高。結果現在還是比我矮半寸，我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司凌風一臉恍然大悟地道，彷彿真的是被白伊伊的一句話點醒了一般。
白伊伊這下也反應過來，司凌風這是在故意逗。不過被他這麼一“搗”，倒也不那麼傷了。
“我相信媽媽還活著。等找回，我和弟弟一起陪著，讓給我們倆也一人種一棵果樹。”白伊伊一臉期待地說道。
“聽外公說，錦玥阿姨當年改良了好幾種果樹。”
司凌風提議道：“到時候你和逸辰可以挑一種自己喜歡吃的，讓阿姨種下。這樣既能看，又能吃到新鮮的果子，兩全其。”
白伊伊手了枝椏上的小白花的花瓣，應道：“那好！到時候我要好好想一想種什麼果樹。”
“我和燁辰還一起在這棵枇杷樹下玩耍過，也像你剛剛那樣，繞著樹轉圈。也嘗過它結的枇杷果......很甜。”
”？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