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鴻儒沉默了幾秒，方才沉聲開口道：“YB星儲存的WZ-5620-33樣本，被人銷燬了。”
YB星，位於首都星系邊緣的一顆人造星。
因其既遠離邊境，又與人類居住的宜居星球保持著足夠安全的距離，希格聯邦政府便將它設為專門存放有毒質樣本的星球。
“WZ-5620-33樣本被人銷燬了？”
穆博淵目一凝，微微前傾，追問道：“老顧，這是怎麼回事？”
“我聽了你之前的懷疑後，立刻就派人去YB星取WZ-5620-33的樣本，打算帶回來重新檢測一下。”
說到這裡，顧鴻儒眉頭也皺了起來：“結果去取樣的人回來說，就在一年前，有人拿著聯邦藥劑監督管理部下發的<有毒質銷燬令>，把它給銷燬了。”
“問題就出在這裡，作為聯邦藥劑監督管理部部長的我，事先竟然完全不知。要不是今天我派人去取樣本獲知了這件事，我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裡。”
“老顧，會不會是你事務繁多，不記得自己簽過這份<有毒質銷燬令>？”肖北寒聽出了其中的蹊蹺，問道。
能簽發這種銷燬令的人並不多，而顧鴻儒作為聯邦藥劑監督管理部部長，即便是別人簽發，也必須經過他知曉，因此肖北寒才有此一問。
顧鴻儒卻堅定地搖了搖頭，語氣篤定道：“我上任以來，每一份我簽發的樣本銷燬令都留有記錄。我很確定，我沒有簽過這樣的命令。”
“那你能確定，這份銷燬令是誰簽署的嗎？” 肖北寒眉頭微蹙，追問道。
“有資格調取或者銷燬樣本的人不，但能在不驚我的況下做到這一步的人......其實並不多。”
顧鴻儒頓了頓，語氣低沉地繼續道，“我心裡其實有幾個懷疑的人選，只是實在想不通，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顧鴻儒。肖北寒。穆博淵三人在會議室裡談了大約十幾分鍾，似是商量出了一些結果。
隨後，穆博淵起，親自將司凌風了進來。
兩人剛坐定，穆博淵便神嚴肅地開了口：“凌風，接下來我們要對你說的這件事，事關聯邦安危，牽扯甚大。如無必要，希你不要洩出去。”
對於自己外孫司凌風的人品，穆博淵自然是信得過的。但此事畢竟事關重大，他需要先將人敲打一番。
司凌風初時還有些不明所以，待目掠過會議室裡三位老者嚴肅的面容，不由得坐直了，正道：“外公，我是您外孫的同時，更是希格聯邦的一名軍人，維護國家安危是我的職責。”
“我保證，對於接下來要談的事，如無必要，絕不會隨意洩出去。”
聽完外孫的保證，穆博淵卻沒有立刻切正題，而是先丟擲一個問題問道：“凌風，你知道WZ-5620-33樣本是什麼嗎？”
司凌風微微一怔，隨即試探地問道：“WZ-5620-33？WZ系列的樣本？”
穆博淵微微頷首道：“是，繼續。”
司凌風思索片刻，緩緩開口道：“WZ，是‘未知’的寫。用WZ編號的質，是指已經發現。但尚未研製出有效解毒劑的有毒質。”
“WZ後面的數字，是該質被發現的年份；年份後面的數字，則是該質在那一年的排序編號。”
“WZ-5620-33樣本，顧名思義，就是星際西元5619年發現的第33號有毒質。今年是星際西元5639年，這是二十年前發現的有毒質。”
司凌風雖然攻讀的不是藥劑專業，但是對於藥劑學方面的基礎知識，還是有一些瞭解的。
他接著說道：“有毒質如果被研製出解藥，便會據其屬更名。比如KB-001.XS-001；如果其解毒劑一直沒有被研製出來，則會一直保留其WZ的稱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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