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裡,周圍眾人心中都已瞭然。
其實,大家都在懷疑整件事是蘇嫣然與諾娜。圖爾斯兩人合謀所為。如今被白伊伊當面點破,諾娜。圖爾斯竟然沒有在第一時間反駁,這更印證了他們的猜測。
同學們彼此換了一下眼神,從旁邊之人臉上也看出了“果然如此”的意味。
“道歉!向白同學道歉!”
現場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漸漸地,其他同學也紛紛跟著響應。
大家的想法很簡單,既然做錯了,無論之後怎樣罰,至應該先向白伊伊同學道歉。
“對。對不起......”
眼見同學們個個義憤填膺,蘇嫣然與諾娜。圖爾斯再不敢擺出心高氣傲的姿態,也不敢繼續裝聾作啞。
兩人就算再遲鈍也明白,如果再繼續這樣僵持下去,等待他們的只會是比道歉更糟糕的局面。
相比於其他後果,低頭認錯反而是最容易做的事。
他們想著,只要先道了歉,事就算解決了一半,之後再給白伊伊一些質上的賠償,想來就能平息這件事。
但是諾娜。圖爾斯和蘇嫣然顯然將一切想的過於簡單,白伊伊可不是什麼傻白甜,可不會唯唯諾諾地任由後續如他們兩人想的那樣發展。
對於諾娜。圖爾斯和蘇嫣然的道歉,白伊伊甚至沒有看們一眼,而是直接轉頭看向老師黛西,語氣平靜地道:“老師,我認為圖爾斯同學和蘇同學該道歉的件,不應該只有我一個。”
什麼意思?
白伊伊這麼一說,周圍的同學不由心生疑,紛紛將目投向,等待的下文。
“不說別的,是們這場鬧劇,就直接耽擱了老師和全班同學將近半節課的時間。我認為,們應當向在場的每一個人都鄭重道歉才合適。”
“至於對們行為的罰,我之前也沒有遇到過這樣的事,不是很懂,就不提建議了。我相信老師和學校會對們的‘不良行為’,給出公正的理結果。”
白伊伊這番識大的發言,一下子就把諾娜。圖爾斯和蘇嫣然方才的舉襯托得更加難堪。
作為被陷害的當事人,白伊伊並沒有直接接兩人針對“被陷害一事”的道歉,而是巧妙地將全師生都拉到了的陣營。
這件事,自始至終都不只是一個人到傷害。
全班幾百人因為們二人的鬧劇,白白耽誤了近半節課的實驗時間,這筆賬,也要算!
而白伊伊最後那句“不提建議”,實則已經明確表達了的態度。
可以不以自己的名義將諾娜。圖爾斯和蘇嫣然二人送去警局,起訴們二人的違法犯罪行為。但這並不意味著學校就能將這件事輕輕揭過。不再追究。
校方必須給。也給全班同學一個合理的代。
白伊伊為什麼要這麼做?
說到底,並不是心慈手,不願用法律的手段懲治諾娜。圖爾斯和蘇嫣然二人。
而是因為們二人目前是在校學生,雖然已滿十八歲,但距離作為二十八歲的完全行為能力人還差十歲。
再加上這件事並沒有對白伊伊造實質的傷害,即便白伊伊將兩人告到警局,最終警方也很可能將此事定為學生之間的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