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還生疏得很,不過慢慢便掌握了方法。
不知道為何,這馬蹄子,文安越修,心中越舒坦,看著慢慢被修平的馬蹄,文安竟然舒服的撥出一口氣,臉上也顯出愉悅的表。
尉遲寶林等人圍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
“文……文兄弟,你這是幹啥?”程默忍不住大聲問道,“這是修馬蹄?這跟保護馬蹄有啥關係?”
被程默這麼一嗓子,文安一個激靈,那種愉悅瞬間消失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躁鬱,就像是隔靴搔,越撓越是到心頭。
文安忍住想罵人的衝,頭也不抬,仔細地修剪著:“諸位兄長稍安勿躁。”
“這馬蹄底部的角質,就像人的指甲,會長,也會磨損。不修平整,怎麼給它‘穿鞋’?”
“穿鞋?”
幾人更懵了。
文安不再解釋,修剪平整後,拿起一副大小合適的馬蹄鐵,在馬蹄底部,對準位置。然後取出一短釘,尖端對準馬蹄鐵上的釘孔,另一頭用一塊順手從鐵匠鋪拿來的鐵塊墊著。
他深吸一口氣,舉起從鐵匠鋪借來的錘子。
“文弟!你等等!”
尉遲寶林嚇了一跳,“你這是要……要把這鐵片子釘到馬蹄上去!這馬還能要嗎!”
就連一向沉穩的秦懷道也皺了眉頭:“文賢弟,此舉是否太過……冒險?馬匹貴,豈能此鐵釘加之痛?”
文安知道他們難以理解,解釋道:“放心,馬蹄底部的角質層沒有神經,釘釘子不會疼的,就像人修剪指甲一樣。”
“只有釘歪了,傷到裡面的,馬才會到疼痛。”
他這話如同天書,尉遲寶林幾人面面相覷,都將信將疑。但事已至此,也只能看著文安作。
文安定了定神,回憶著前世在鄉下見過醫給驢釘掌的模糊記憶,看準位置,手腕用力,一錘子敲了下去!
“鐺!”
一聲清脆的金屬撞擊聲。
短釘穿馬蹄鐵的釘孔,穩穩地嵌了馬蹄的角質層中,只留下短短一截釘帽。
那馬只是不安地了蹄子,打了個響鼻,並沒有表現出劇烈的疼痛反應。
文安鬆了口氣,看來位置找對了。他如法炮製,又在這個蹄子上釘了另外三個釘子,將馬蹄鐵牢牢地固定在了馬蹄上。
然後,他放下這個蹄子,依次將另外三個蹄子也都釘上了馬蹄鐵。
做完這一切,文安才站起,了額角的汗。雖然過程看似簡單,但神高度集中,也耗費了不力氣。
尉遲寶林幾人立刻圍了上來,蹲在地上,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匹馬的四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