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不明,任誰都會擔心,況且此時他裡被布團塞得嚴嚴實實,雙手雙腳被反綁在後,整個人蜷著像是被裝進麻袋裡,彈不得。
口中“嗚嗚”了幾聲,卻沒有引起什麼反應。
片刻後,文安過馬車顛簸的震,才知道自己應該是被困在一輛馬車上。
黑暗狹小的暗格中,文安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仄的環境,讓他不自覺的心慌起來。
求生的本能讓他開始劇烈地掙扎,在麻袋裡拼命扭、撞擊著四周的木板。
但這暗格做得頗為牢固,空間又極其有限,他弄出的靜沉悶而微弱,在行進的車聲和外面街道的嘈雜聲中,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掙扎了一會兒,除了累得渾大汗、被繩索勒得更疼之外,毫無效果。文安著氣,強迫自己停下來。
冷靜!必須冷靜!
他慢慢蠕著,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地探索。很快,他的到了另一個同樣被裝在麻袋裡、蜷著的小小——是丫丫!
文安的心猛地一,連忙用被綁住的腳輕輕了。
到那邊傳來細微的、平穩的呼吸起伏,他懸著的心才稍稍落下一些。丫丫似乎還在昏迷中,但至命無虞。
暫時無法逃,也無法喚醒丫丫,文安只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對策。
這些人費盡心機把他和丫丫弄出藏地,又冒險轉移,很可能是要離開長安城。只是不知道他們要從何遁出長安城。
一路上馬車車發出“嘎嘎”的聲音聲,偶爾從路過的行人口中說什麼“曲江”“詩會”,文安心中一凜,思索了一會兒,也明白過來。
這夥兒人要帶著他和丫丫從曲江逃離長安!
還真是膽大!
文安的腦袋裡立刻回憶了一下曲江的地理位置,接著又疑起來。
從他們選擇曲江池這個方向來看,極有可能是想利用這裡與城外相通的水路!但曲江可以說是重兵把守都不為過,他們怎麼能從曲江逃走?
除非買通了曲江某節點的看守!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一旦功,被他們弄上船,駛出曲江,進更廣闊的水系,再想被找到,那就真是大海撈針了!他和丫丫的命運,將徹底掌握在這夥邪教徒手中,下場不得而知。
文安猜測的雖與大乘教的計劃不完全一樣,但也不遠了。
不行!絕對不能上船!
必須在他們完轉移之前,製造混,引起注意!
文安腦中飛快地盤算著。繼續在馬車裡掙扎,效果不大。
最好的機會,是在他們把自己和丫丫從馬車裡弄出來,準備上船或者進行下一步轉移的那一刻!
那時,自己突然劇烈掙扎,弄出大靜,周圍很可能有其他人(比如曲江遊玩的百姓、巡邏的兵丁),只要引起任何一方的注意,自己和丫丫就有一線生機!
當然,這樣做風險極大。
這些亡命之徒很可能會狗急跳牆,直接下殺手。但……如果什麼都不做,任由他們將自己帶往那個所謂的“聖地”,丫丫的結局肯定不會好,而自己,也是生死未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