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極低？能量產？那豈不是……能賺大錢？”
他說到“賺大錢”三個字時，語氣明顯有些不一樣了，雙眼都彷彿冒出綠油油的芒。
文安看到李世民如此模樣，心中有些張，面上卻不聲。
“回陛下，若能推廣開來，確實是筆不小的進項。”
李世民點點頭，沒說話。
他手指敲著扶手，敲了好一會兒。
文安跪坐在那兒，也不催他。
他知道，這位陛下在盤算什麼。
過了好一會兒，李世民忽然開口。
“文卿，你這製冰的法子，打算怎麼弄？”
文安道：“臣正想請教陛下。這生意，臣一個人做不了。想著拉人合夥。”
李世民看著他，眼睛眯了起來。
“你想找誰合夥？”
文安道：“臣想著，尉遲伯伯、程伯伯他們幾個，輕車路。再做一回，也沒什麼。”
李世民點點頭，道：“敬德他們幾個，倒是合適。可……”
他說到這裡，忽然停住了。下面的話，他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文安心裡明白，暗自好笑。不過還是要讓李世民將話說出來，不然他讓皇帝跟他合夥做生意，被人知道了，輕慢皇帝的帽子便不了了。
於是文安著頭皮問：“可什麼？”
一旁的張阿難看了文安一眼，帶著些莫名意味。
李世民臉皮抖了幾下嘆了口氣，道：“文卿，你那些生意，跟敬德他們幾個做得風生水起。朕的帑，可是眼紅得很吶。”
他說著，看了文安一眼。
那眼神里，有幾分幽怨，幾分無奈，還有幾分……期待。
文安忍住笑，道：“陛下，臣豈敢忘了陛下。這製冰的生意，若是陛下有興趣，臣願與陛下合夥。”
李世民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亮。
“哦，若如此，卿真乃朕之肱。”
李世民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欣，有滿意，還有一點點……不好意思。
“朕一個皇帝，跟臣子合夥做生意，說出去，怕是不好聽。讓魏老匹……卿知道了，不得又得唸叨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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