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事,在朝堂上本不值一提。去平康坊喝酒聽曲,又不是什麼大事。真要較真,滿朝文武,有幾個沒去過的?
這幾個史,吃飽了撐的?
正想著,尉遲恭已經站了出來。
他手持笏板,聲如洪鐘:“陛下,臣有話要說!”
李世民看著他,道:“講。”
尉遲恭道:“這幾個史,說的都是屁話!”
他這話一齣,殿頓時響起一陣低低的議論聲。
張文禮臉一變,指著尉遲恭道:“尉遲將軍,你……你怎可出言不遜!”
尉遲恭瞪著他,道:“怎麼?你們敢在朝堂上胡言語,就不許俺說實話?”
他轉向李世民,道:“陛下,文安昨日確實是去倚翠樓了,可不過是小兒他們為文安舉行的接風酒宴。”
“七月初五是文安生辰,他在周家鄉忙活了兩個月,差點把命丟在那兒。生辰耽擱了,寶林他們幾個想給他補過個生辰,這才在倚翠樓擺了一桌。”
“只是吃飯喝酒,又沒留宿,怎麼就了狎?”
“再說了,你們幾個,自己就沒去過平康坊?你們下值後,難道就沒去聽過曲,喝過酒?”
張文禮被他說得面紅耳赤,道:“你……你這是胡攪蠻纏!我等是史,奉公守法,豈會去那種地方!”
程咬金聽到這裡,撲哧一聲,忍不住了。
他站出列,咧一笑。
“張文禮,你這話說得可真夠不要臉的。你們史下值後,去沒去過平康坊,還用俺說?”
“俺老程就不信,你們幾個,從來沒去過。要不要讓陛下查查?”
他這話一齣,那幾個史的臉更難看了。
張文禮哆嗦著,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
程咬金又道:“陛下,依臣看,他們幾個史就是吃飽了撐的,沒事找事。文安那小子,救了五千多條人命,剛從周家鄉回來,幾個朋友為他慶賀,有什麼大驚小怪的。”
“這麼點破事,也值得拿到朝堂上來說?”
尉遲恭也道:“就是!你們史,整天盯著這些蒜皮的小事,有那工夫,不如想想怎麼幫陛下分憂解難!”
這一句倒是把所有的史都說進去了,有人想出班辯駁,被人攔住了,今天這場彈劾實在有些莫名其妙,還是摻和為妙。
尉遲恭與程咬金他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把那幾個史懟得面紅耳赤,啞口無言。
殿其他員,有的一臉看好戲的表,有的皺著眉,有的低聲議論。
房玄齡站在文前列,看著這一幕,心裡越發奇怪。
他再次暗中打量了一下魏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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