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看，眉頭皺得越。
那幾個史，七拐八拐的，最後居然都牽扯到越王李泰的頭上。
有些是李泰的老師推薦的，有些是李泰邊的人安排的。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可百騎司一查，就查得清清楚楚。
李世民放下報，靠在椅背上，眉頭鎖。
青雀？
這事跟青雀有什麼關係？
青雀才十歲，一個十歲的孩子，為什麼要針對文安？
李世民想不明白。
他想起李泰那張圓嘟嘟稚的臉，想起他每次見到自己時那乖巧的樣子。
那樣一個孩子，怎麼會做這種事？
還是說，是青雀邊的人替他做的？
李世民了眉心，心裡煩躁得很。
他把那份報拿起來，又看了一遍。
然後，他把報湊到燭火上。
火苗躥起來，報迅速捲曲、發黑，最後化灰燼。
李世民看著那些灰燼，沉默了好一會兒。
青雀……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文安在將作監的胡凳上眯了半天，神總算恢復了幾分。
午時剛過，他批完最後一份文書，起活了一下僵的肩膀。
外頭的知了還在，吱吱吱的，吵得人心煩。可公廨裡悶熱得很，待著更難。
文安推開門，走到廊下。
一陣熱浪撲面而來，他下意識地眯了眯眼。
院子裡沒什麼人，這個時辰，大多都去公廚吃飯了。
文安站了一會兒，覺得無聊，又回了公廨。
下午沒什麼事，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又眯了一會兒。
也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腳步聲。
文安睜開眼，李林推門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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