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對文安,張振到底是存了些敬畏,他不大不小是個校尉,雖然為人耿直,不溜鬚,但文安不同,聽說與大將軍的關係不錯,與尉遲恭和程咬金他們更是親厚,算得上是武將一脈,有意好,不丟人。
隨意聊了幾句,等第二趟的箱子卸完,張振又帶著人走了。
張振聽剛才文安話中無意的意思,文安居然在與陛下合夥做買賣,他也明白了,這趟押運的任務,似乎就是他與陛下合夥的買賣所賺的分紅。
不僅如此,陛下還下令讓他們幫著運錢,這位文縣子,可真是簡在帝心。
第五趟的時候,他主跟文安聊起了家常。
“文縣子,末將是幷州人。早年跟著張將軍打過仗,後來調到右武侯,一直跟著張將軍。”
文安點點頭,道:“張老將軍是個不錯的統帥。”
張振道:“是。大將軍待末將不薄。末將這次來,張將軍特意代了,要好生辦差,不能出半點紕。”
文安道:“老將軍有心了。回頭我親自登門道謝。”
張振擺擺手,道:“文縣子不必客氣。您也算是咱們武將一系的人,張將軍說了,自家人,不用那些虛禮。”
文安笑了笑,沒多說。
第八趟的時候,已經是寅時初了。
最後一趟十輛馬車,四十個箱子,搬完後,前院和後院已經堆滿了箱子。
張振抹了把額頭的汗,對文安抱拳道:“文縣子,幸不辱命,一共三百二十個箱子,全部押運完畢,您清點一下。”
文安看了看那些箱子,又看了一眼張旺,張旺會意,便去清點箱子了。
文安轉頭對張振道:“張校尉辛苦了。先進去喝杯茶,也讓弟兄們休息休息。”
張振聽了,臉上出笑容,說道:“也好,如此就叨擾了。”
二人分賓主落座後,陸青寧為二人上了茶,便出去了。
二人閒聊了幾句,不久後,張旺進來對文安說:“郎君,三百二十個箱子,不多不。”
文安點點頭,對張旺耳語了幾句,便讓他出去了。
等張旺去了,文安起,從懷裡掏出六片金葉子,遞給張振。
“張校尉,這是在下的一點心意,請弟兄們喝口酒,還請收下。”
張振一愣,看著文安手裡的金葉子,眼中閃過一抹火熱,之後強行下貪慾,連忙擺手,道:“文縣子,這可不行。末將奉命辦差,豈能收您的錢?被大將軍知道了,非得罵死末將不可。”
文安道:“張校尉,這是應該的。弟兄們忙了大半夜,來回跑了八趟,連口水都沒喝。這點心意,您要是不收,在下心裡過意不去。”
張振還要推辭,文安道:“張校尉,您要是不收,回頭尉遲將軍知道了,也得罵我。他最重義,要是知道我讓弟兄們白忙活,非得拿鞭子我不可。”
張振聽他這麼說,猶豫了一下,道:“這……”
文安把金葉子塞到他手裡,道:“拿著吧。帶弟兄們吃頓好的,也算是在下的一點心意。”
張振握著那六片金葉子,心裡熱乎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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