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衛的話沒有問題,不過火藥的事還是不要讓太多人知曉了,就算要告知別人,也只能是李世民知道之後的事。
文安打斷他,“勞煩通稟,就說文安有解決渭水冰壩之法,懇請面聖。”
守衛聽到這話,臉也變了。渭水冰壩的事,今日朝會鬧得沸沸揚揚,他們這些守衛也有耳聞。文安說有辦法,這可不是小事。
“文縣子稍候,卑職這就去通稟!”守衛轉就往裡跑。
文安站在宮門口,著硃紅的宮牆,心裡七上八下。
張旺牽著馬,遠遠候著,不敢靠近。
約莫過了一刻鐘,守衛跑回來,後還跟著一個面的侍——是李世民邊伺候的,姓王,常跟著張阿難辦事。
“文縣子,”王侍快步上前,躬道,“陛下召見。請隨咱家來。”
文安點頭,跟著王侍往裡走。
穿過重重宮門,來到兩儀殿側殿。這裡是李世民日常理政務的地方,殿門半掩,約能看到裡面出的燈。
王侍在門外站定,低聲道:“文縣子稍候,咱家去通稟。”
片刻後,裡面傳來李世民的聲音:“進來。”
文安整了整袍,推門而。
殿線有些暗,幾盞宮燈燃著,照出一片昏黃。李世民坐在案後,面前堆著幾份奏章,手裡還握著一支硃筆,眉宇間帶著倦意。
見文安進來,他放下筆,抬起頭。
“臣文安,參見陛下。”文安躬行禮。
“平。”李世民靠在椅背上,“文卿此時求見,所為何事?”
他的聲音不高,帶著些許沙啞,但依舊平穩。
文安抬起頭,直視李世民的目。那目深邃而銳利,彷彿能看穿人心。但此刻,文安顧不得這些了。
“陛下,”他開口,聲音有些乾,但一字一句都很清晰,“陛下是否在為渭水冰壩之事煩憂?”
李世民眼神一。
他盯著文安,沒有立刻回答。
殿安靜了片刻,只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
半晌,李世民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玩味:“文卿如此說……莫非有解決之法?”
文安點點頭,又搖了搖頭:“臣不敢說有十足把握。但,試一試總是好的。總比……一點辦法都沒有強。”
李世民看著他,目變得幽深起來。
這個年輕人,從第一次獻貞觀犁開始,就不斷給他驚喜。制新鹽,造算盤,破冰清道……每一次都出人意料,每一次都行之有效。
但這次是水患,不同於其他,他能有什麼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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