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寶林接過,翻來覆去看了半天,又試著上弦。他的手勁大,幾下就上好了,瞄準一個箭靶,扣懸刀。
“篤!”
箭矢飛出,正中靶心。
他愣了愣,又裝上一支箭,再。又是靶心。
“好傢伙!”他眼睛放,“這玩意兒……省力!準頭也足!比那些弓好使多了!”
他看向文安,那眼神更加火熱了。
“文弟,這東西,能不能……給俺也弄一個?”
文安沒有避著尉遲寶林就有此意。他們幾人都要上戰場,雖不是第一線,卻也會接戰陣。
有這東西,也多一份保險。
想了想,文安道:“這玩意兒是弩,在止之列。不好明目張膽地弄。再說了,這東西做起來麻煩,材料也難找,不是隨便就能做的。”
尉遲寶林聽了,滿臉失。
見尉遲寶林這副模樣,文安話頭一轉,說道:“不過咱自己著造幾支,用來防,只要不大規模製造,想來無事。”
“這樣,大哥你一支,默大哥、秦大哥、牛大哥也弄一支!這樣可好。”
尉遲寶林聞言大喜,忙說道:“當然好,也沒有問題,雖說弩為違品,但你這藏鋒從來沒有人見過,也不好歸類,咱爺們弄個小玩意,誰敢說三道四!”
文安點點頭,說道:“那大哥且容小弟一些時日,畢竟這玩意造起來是真費事。”
尉遲寶林這會兒已經是曉得見眉不見眼,連說慢慢弄,只是看著文安手中的藏鋒,那熱切勁卻藏也藏不住。
文安想了想,說道:“寶林大哥你可以先弄好箭矢,這藏鋒的箭矢比較特殊,你可以先弄出來,我給你圖紙,到時候你自己去弄。對了,我已經找仁壽坊的老趙了,未免引人注意,你們弄的話,最好去別。”
尉遲寶林聞言,點點頭,說道:“文弟放心,為兄曉得。”
了卻一樁心思,尉遲寶林心愉悅,拿著藏鋒又練了起來,只是這五支箭矢實在是文安的製之作,哪裡經得起尉遲寶林的折磨,只練了幾,便徹底報廢了。
尉遲寶林見狀,連說可惜,文安也是無奈地搖搖頭。
第二日,文安將畫好的箭矢圖紙以及打造的注意事項,一共四份,給了尉遲寶林,囑咐給程默他們三人。
尉遲寶林接過圖紙,彷彿得到稀世珍寶一般,點頭說:“文弟放心,待會兒我就給他們。”
貞觀三年四月十五,大朝會。
文安天不亮就爬起來,迷迷糊糊地穿洗漱,騎馬往皇城趕。到承天門外時,天剛矇矇亮,百已經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低聲談著。
文安站在佇列靠後的位置,半眯著眼睛,腦子裡還殘留著昨晚熬夜除錯藏鋒的睏倦。
這破朝會,一個月兩次,每次都得折騰大半天。他一個從六品的將作監丞,站在後排聽那些宰輔們奏事,那些事離自己都很遠,有那工夫,不如在家休息。
他打了個哈欠,了眼睛,努力讓自己清醒些。
前面幾個員在議論著什麼,聲音得很低,但約能聽到“蝗蟲”“關道”“去歲”之類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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