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站在後排,腦袋一點一點的,睏意如水般湧來。
他強撐著,讓自己別真的睡著。可眼皮越來越重,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糊起來。
“……重申‘五花判事’之制……”
李世民的聲音約傳來,文安勉強打起神聽了聽。
五花判事,是中書省理政務的一種制度。凡軍國大事,六位中書舍人各自簽署意見,署名後再由中書令、侍郎審定。這樣能集思廣益,避免一人專斷。
這個制度貞觀元年就有了,如今不過是再強調一遍。
文安對這些政務向來不太上心。他一個將作監的芝麻,管好自己那一畝三分地就行了,朝堂上的事兒,離他太遠。
正想著,忽然覺到一道目落在自己上。
他下意識抬頭,正好對上座上李世民的眼神。
那雙眼睛,深邃銳利,此刻正看著他,帶著一玩味,一好氣,還有一無奈。
文安心裡一,連忙站直,垂下眼簾,做出一副認真聽講的姿態。
李世民看著他那個樣子,心裡又好氣又好笑。
這小子,朝會上都不止一次打瞌睡了,膽子不小。
不過轉念一想,也怪不得他。渭水炸壩那事兒,文安熬了幾天幾夜,他清楚。回來後又忙著將作監的公務,聽說還在弄什麼新玩意兒。
年輕人,能辦事,肯辦事,就是有時候不太講究規矩。
李世民收回目,繼續聽後面的奏報。
文安鬆了口氣,後背已經出了一層薄汗。
好險。
接下來他不敢再走神,強撐著聽完了整個朝會。
“……散朝——”
隨著侍尖細的聲音,百依次行禮,退出太極殿。
文安隨著人流往外走,兩條都有些發。出了承天門,翻上馬,長長地吐了口氣。
總算是結束了。
回到將作監,已經辰時末。
文安先去了自己公廨,坐下喝了口茶,緩了緩神。然後起,去各署轉了轉。
木工署那邊,匠人們正忙著製作一批新傢俱。據說是東宮要的,太子李承乾年歲漸長,東宮有些陳設要更換。
文安看了看,活兒做得不錯,用料也實在。叮囑了幾句注意工期,便離開了。
金工署裡,叮叮噹噹的打鐵聲不絕於耳。老趙頭正帶著幾個徒弟,在打造一批銅件。見文安進來,連忙起行禮。
。病出不挑,細工做。品半些那看了看己自,忙續繼們他讓,手擺擺安文
。常如切一,圈一了轉個挨……作石、作窯、署畫漆
。時午是已,廨公到回
。押簽丞監要需文公份幾有只,常正切一說林李。事麼什有裡署衙日幾這問了問,來進林李讓安文
。去回發林李讓,了簽一一他。的要麼什沒,領申料、備報程工的行例些是都,翻了翻,過接安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