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太好了！”
“不用逃難了！”
“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李世民站起，臉上的凝重終於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開懷的笑容。
他大步走到河邊，看著那奔流而下的河水，看著那漸漸消退的洪水，看著遠那已經被撕裂碎片的冰壩，仰頭大笑。
“好！好！好！”
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轉看向文安，目中滿是讚賞和欣。
“文卿，你立了大功！”
文安連忙躬：“臣不敢居功。多虧那些壯士不畏艱險，將火藥放置妥當；也多虧神營的箭手，箭無虛發，點燃藥捻。否則，臣縱有火藥，也無用武之地。”
李世民笑著擺擺手：“你不必自謙。若無你獻出火藥，若無你親自配製，若無你運籌帷幄，再多壯士、再多箭手，也奈何不得那冰壩。”
他頓了頓，轉對後的員們道：“眾卿都看到了？今日能解渭水倒灌之危，全賴文卿的……神雷！”
“神雷”二字一齣，不人都愣住了。
神雷？
明明是火藥，為何陛下要說是神雷？那些知的人，稍微一轉念，便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
文安心裡一，也隨即明白過來。
火藥的事，知道的人越越好。尤其這東西可以用在戰場上，更是軍國機，不能輕易外洩。李世民將“火藥”說“神雷”，就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真相。
那些不明真相的員，聽到“神雷”二字，臉上表各異。
有的恍然大悟，連連點頭：“原來是神雷！怪不得有如此威力！”
有的面敬畏，看著文安的眼神都變了。
還有的，如崔琰、盧承慶、鄭仁基等人，臉更加難看。
神雷？
召來神雷？
這是什麼概念？這小畜生還真能召來神雷？
這不是神仙了嗎。
文安若是神仙，他們得罪了他，豈有好下場？
崔琰只覺得一寒意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他看著遠那個站在河邊、被眾人簇擁的年輕人，心裡的忌憚，達到了頂點。
他轉頭看了看盧承慶，盧承慶也正看著他，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同樣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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