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夫人輕咳一聲,道:“總之,賢侄,這幾天好好歇著。別熬夜,別累著。親那天,要神些。”
文安道:“小侄明白。”
尉遲夫人又道:“你府上那邊,都準備得差不多了吧?”
文安點頭,道:“都準備好了。傢俱陳設都齊全了,下人也都安置好了。只等吉日。”
尉遲夫人點點頭,道:“那就好。”
又說了些細節,文安一一應著。
可他神實在不濟,昨晚一夜沒睡,這會兒聽說這些,眼皮越來越沉。
尉遲夫人說著說著,見他眼神渙散,知道他是困了,便停了口。
看向尉遲恭,道:“郎君,賢侄累了。讓他先回去吧。”
尉遲恭點點頭,看著文安,沒好氣地罵道:“你小子,昨晚不是發財了嗎?怎麼這副鬼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做了賊呢。”
文安苦笑,道:“尉遲伯伯,小侄真的累。昨晚搬了一夜箱子,天亮才睡下。睡了不到一個時辰,又起來上值。這會兒能撐住,就不錯了。”
尉遲恭聽了,哈哈大笑。
“行行行,趕回去歇著吧。這冊子你拿回去看,不懂的再來問。”
文安起,道:“多謝尉遲伯伯,多謝嬸嬸。”
尉遲夫人擺擺手,道:“快去吧。回去好好睡一覺。”
文安點點頭,退了出去。
出了正堂,尉遲寶林還在院子裡等著。見他出來,迎上來道:“文弟,走了?”
文安點頭。
尉遲寶林送他到府門口,道:“文弟,回去好好歇著。過幾天就是你的大喜日子,到時候我們幾個都是你的儐相。”
文安道:“好。多謝寶林大哥。”
他上了馬,往永興坊走。
回到府裡,文安直接回了臥房。
躺到炕上,閉上眼,沉沉睡去。
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
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窗外,夕西下,把院子照得一片金紅。
文安坐起,了眼睛。
神好多了,可胳膊還是痠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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