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炷香工夫後，文安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心愉悅地摟著崔佳玉般的。
崔佳的小臉又紅又燙，埋在文安懷裡一也不敢。
文安心中暗自好笑，有心調笑幾句，道：“小嘉儀怎麼知道這些的？”
文安本不是這樣格的人，只是今天不知怎的，心神完全放鬆下來。
崔佳聞言，拳頭往文安的口捶了幾下，“你還說，死人了！”
文安嘿嘿一笑，不再調笑了，下顎盯著崔佳的頭，鼻中聞著崔佳散發出的幽香，不在心中嘆，“人生如此，夫復何求。”
這時，門外香蓮的聲音響起：“小姐，郎君，熱水已經備好了，要不要抬進來？”
（注：查了許久的資料，也沒有一個權威正式的說法。關於稱呼，做一個說明。對於子，唐時肯定不會稱小姐的，筆者之前用習慣了，後文已經改為娘子或小娘子，特此說明。）
崔佳聽到香蓮的聲音，地不敢說話，文安上剛才出了一汗，夾雜著不明，黏膩膩的，有些難。
見崔佳如此模樣，文安拍了拍崔佳的肩頭，然後起，披了一件裡，將房門開啟。
門外香蓮俏臉微紅，見文安開門，低聲喊了一句“姑爺”，便讓兩個使的婆子將一個大木桶抬了進去。
文安暗歎了一聲，自己越來越像一個封建社會的地主老財了，收了收心神，對還站在一邊的香蓮道：“香蓮，你去休息吧。”
香蓮墩一禮，退下了。
將房門關好，文安試了試水溫，正合適，對在炕上的崔佳道：“嘉儀，你要不來一起洗一洗。”
只是半晌，也不見崔佳靜，文安以為崔佳還在害，笑著搖搖頭，自己洗起來。
不久後，文安重新回到炕上，卻見崔佳不知何時已經睡著了。
文安了崔佳的臉頰，環抱住崔佳。崔佳的頭自然地靠在他肩上，頭髮蹭著他的下，的。
文安低頭看，只見崔佳的睫微微，呼吸很輕很勻。
聽著的呼吸，聽著窗外更夫的梆子聲，聽著遠偶爾傳來的狗。這些聲音混在一起，像一首曲子，慢悠悠的，讓人心裡踏實。
不知過了多久，蠟燭燒短了一截，火苗跳了跳。文安輕輕了一下，想把放平。崔佳睜開眼，迷迷糊糊地看著他，含混地了一聲“文郎”，又閉上眼。
文安把放好，拉過被子蓋上。自己躺在旁邊，睜著眼，看著頭頂的帳子。帳子是紅的，繡著鴛鴦戲水，針腳細。他看了一會兒，側過頭，看著崔佳的睡臉。的臉在燭裡泛著暖，微微張著，呼吸很輕。
文安出手，替掖了掖被角，又把手收回來。他閉上眼，聽著的呼吸，慢慢地，也睡著了。
這一夜，他睡得很香，沒有夢。
第二天醒來時，天已經亮了。過窗紙照進來，在地上投下幾道影。文安睜開眼，側過頭，崔佳已經醒了，正看著他。
四目相對，兩人都愣了一下。崔佳臉一紅，連忙閉上眼，裝睡。文安看著那副樣子，忍不住笑了。
文安起，才穿好裳，推開門，香蓮與陸青寧各自端了一盆熱水進來。文安在陸青寧的服侍下，洗漱完畢，便出去了。
院子裡，張嬸已經在忙活了。見他出來，笑臉相迎見禮。
鄭虎他們早已在練，文安圍著院子小跑了幾圈，也加練的佇列。最後便是練習文安的那套，鄭虎他們卻習慣稱為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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