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聞言,忙道:“房相言重了,小子定會全力培育的,定不負期。”
房玄齡點點頭,突然道:“如今文縣子已然親,不知是否預取字了?”
文安聞言一愣,搖頭道:“尚未。”
房玄齡捋了捋鬍鬚,笑道:“既如此,老夫厚,為你取一字,不知文縣子意下如何。”
眾人聽到房玄齡的話,都出興趣的神,只有尉遲恭囁喏道:“老夫還打算幫文小子取字呢,不過房相取字,也算文小子的福氣了。”
文安一聽這話,起一禮,道:“固所願也,不敢請耳。”
房玄齡呵呵一笑,閉目沉起來。
不多時,房玄齡睜開雙眼,對文安道:“《詩經》有云:‘靡所止疑,雲徂何往’,能安能定,社稷之,安而定之,‘定之’二字如何?”
眾人聞言,都點點頭,這也是長輩對晚輩的一種期許。
文安自然不會反對,對房玄齡躬一禮,道:“定之謝房相賜字。”
房玄齡捻著鬍鬚,笑呵呵的,了文安這一禮。
眾人也對文安表示祝賀,文安一一回禮。長孫無忌在一旁,看了看房玄齡,又看了看文安,眼神晦暗不明。
文安的婚宴一直到戌時,自然是賓主盡歡。
不僅酒席上的酒是好酒,菜品也是味異常,不僅有東市泰安樓的招牌菜,還有文安自家的菜餚,如紅燒、糖醋里脊、紅燒獅子頭等。
這些菜餚在後世可能不值一提,但在此時卻是難得的味佳餚,還有紅薯,紅薯藤做的菜餚,都是稀罕。賓客們無不吃得滿流油,直呼過癮。
更別說無論是正堂還是客廳還是外面院子,酒席旁都擺放了許多冰盆,衝散了許多燥熱,讓賓客們無不驚歎文府的豪氣。
至於什麼冰棒、刨冰,還有冰鎮的各種果品,更是讓隨行的眷還有孩滿意至極。
魏徵看到文安如此豪奢,幾次想出言告誡,卻又都忍了下來,想著等文安忙完後再規勸一番。
賓客漸漸散去,文安在門口相送。
最後到尉遲恭等四家,尉遲恭對文安道:“定之,如今你已家,字也有了,算是行了冠禮,是頂門立戶的男子漢了,往後行事,須三思謹慎。”
文安點頭應是,眾人寒暄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直到馬車消失在夜中,文安才返回院中。
鄭虎、張旺等人以及崔佳陪嫁過來的下人,此時正在收拾。今夜也夠他們忙了。文安對他們代了幾句,便回房了。
崔佳正與香蓮說著什麼。
見文安進來,香蓮行了一禮,退了出去。
門關上了。
屋裡安靜下來,只有紅燭燭火跳的聲音。
文安走到崔佳旁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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