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佳道:“妾也不知道怎麼了,就是……就是忍不住。”
文安笑了笑,手握住的手,道:“沒事。日子還長。”
崔佳點點頭,靠過來,把頭枕在他肩上。閉上眼,聽著他的心跳,慢慢睡著了。
文安躺在那兒,看著頭頂的帳子,心裡想著今天的事。
崔母說的那些話,他不能怪。是為崔佳好。可那些話,崔佳聽了,心裡肯定不好。
他得做點什麼,讓安心。
可做什麼呢?他想不出來。
他嘆了口氣,閉上眼。
崔佳的呼吸很輕,很勻,靠在他肩上,暖暖的。他側過頭,看了一眼。的臉在燭裡泛著暖,睫微微,像在做什麼夢。
他出手,替掖了掖被角。
這一夜,他想了很久,才睡著。
接下來幾天,文安沒有出過門。
婚假還有幾天,他打算好好歇歇。這些日子,從周家鄉回來,又忙親的事,一直沒閒著。如今崔佳進門了,府裡的事給管,他也大大地鬆了口氣。
每天早上,他起來先到後院,跟著鄭虎他們練。文安學得慢,但每天堅持打幾遍,倒也有模有樣。
崔佳起得也早。梳洗完了,就到前院去,看看廚房的菜備好了沒有,問問張嬸今日的菜,再查查庫房的賬目。
陸青寧跟著,把府裡的事一樣一樣代清楚。崔佳記好,說一遍就記住了,做事也有條理,不慌不忙的。
上午,文安常在書房看書,或是寫寫畫畫。
崔佳有時進來,給他添茶,站在旁邊看一會兒。
丫丫這些日子也一直待在家裡,說是要陪阿嫂。崔佳待好,給做了新裳,又教兒家的一些東西。這些文安教不了丫丫,玄都觀也教不了。
丫丫學得認真。姑嫂的關係也越來越融洽了。
下午,天氣涼快些,文安就到後院去收紅薯。
那些紅薯,從四月中旬種下,到現在四個多月,藤蔓已經發黃了。張旺帶著趙大寶他們,把剩下的幾壟都挖了出來。大大小小,堆了一地。
文安蹲在地上,把那些紅薯按大小分開。大的留做種薯,小的留著吃。張旺在一旁幫忙,一邊撿一邊道:“郎君,這東西可真能長。一棵底下,最的也有七八個。”
文安點點頭,沒說話。
鄭虎在一旁看著,也湊過來,拿起一個紅薯看了看,道:“郎君,這東西,能當糧食?”
文安道:“能。那日婚宴上的蒸紅薯你們也看到了。”
鄭虎又問道:“那產量呢?”
文安沒有說話,一旁的張旺道:“郎君說過,這玩意畝產上千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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