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安點點頭,道:“練得怎麼樣?”
鄭虎道:“還行。就是有幾個年紀大了,腳不利索。不過看家護院,足夠了。”
文安道:“不是看家護院。是上戰場。”
鄭虎愣了一下,道:“上戰場?”
文安道:“傷兵營在後方,可後方不一定是安全的。萬一有潰兵衝過來,或者突厥騎兵繞過防線,你們就是傷兵營最後一道防線。”
鄭虎沉默了。他看著文安,好一會兒,才道:“郎君,您放心。屬下一定把這些人練好。”
文安點點頭,道:“不只是練。還得教他們規矩。令行止,服從指揮。戰場上,不聽號令,就是找死。”
鄭虎道:“屬下明白。”
文安又道:“還有,你們以後跟著大軍練。我已經跟李將軍說好了。”
鄭虎眼睛一亮,道:“真的?”
文安道:“真的。不過你們得有個心理準備。大軍練,比你們現在練得苦得多。”
鄭虎道:“苦怕什麼。能跟著大軍練,那是多人求都求不來的。”
文安看著他,心裡有些慨。這些老卒,退了伍,日子過得,可心裡那勁,還在。
“行。你去安排吧。”文安道。
鄭虎應了一聲,轉跑回去,繼續練。
文安站了一會兒,轉走了。
接下來幾日,文安早出晚歸,往軍營跑。傷兵營的事,一點一點理出了頭緒。
藥材備齊了,械也打造得差不多了。人手雖然還缺,但文安找到王醫正從太醫署又調了六個醫,又從民夫裡挑了些年輕力壯的,編進擔架組。
他把各組的分工又細化了一遍。
醫療組負責診治,擔架組負責運送,包紮組負責傷口理,清洗組負責清理械、繃帶,護衛組負責安全。
每組設一個組長,一個副組長,各負其責。
他還定了個規矩,每天下午,各組集中演練一個時辰。演練的容,就是配合。醫療組診治,擔架組運送,包紮組理,清洗組清理,護衛組警戒。一環扣一環,不能。
王明起初覺得麻煩,說沒有傷兵,演練什麼。文安沒解釋,只說了一句:“等傷兵來了再練,就來不及了。”王明便不再說了。
演練了幾日,各組漸漸有了默契。
擔架組抬著傷兵跑過來,包紮組立刻上前理,醫療組在一旁指導,清洗組把換下來的繃帶、械收走,護衛組在外圍警戒。雖然還有些生疏,但比剛開始時強多了。
文安看著他們忙活,心裡踏實了些。
這天,他正在帳篷裡看藥材清單,鄭虎走進來,神有些猶豫。
文安見他進來,放下清單,道:“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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