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完後,他看了一遍,確認沒有誤,來親兵,道:“送進宮裡,面呈陛下。”
親兵接過,轉走了。
李靖靠在椅背上,閉著眼,想著文安那些護衛。
那些人的眼神,跟尋常兵卒不一樣。他們看文安的時候,不是看上的眼神,是看主將的眼神。
那種眼神,他在自己麾下的老兵上見過。那是信任,是服從,是把命給你的眼神。
文安是怎麼做到的?
他想了很久,沒想明白。
兩儀殿。
李世民坐在案後,手裡拿著李靖的信,看了好幾遍。
“文安所練護衛,軍容嚴整,步伐齊一,令行止,如臂使指。臣觀之,以為雖百戰兵,亦不過如此。”
他放下信,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著。李靖不會說大話。他說“雖百戰兵,亦不過如此”,那就是真的不錯。
可文安那小子,怎麼還會練兵?
他想起文安那些本事。新鹽,新犁,馬蹄鐵,火藥,牛痘……一樣一樣,都是別人想不到的。如今又弄出個練兵的法子,還讓李靖讚不絕口。
這小子,到底還有多東西藏著掖著?
李世民站起,在殿來回走了幾步。
“阿難。”他道。
張阿難從角落裡出來,躬道:“奴婢在。”
“傳文安宮。”
張阿難應了一聲,轉出去。
文安正在傷兵營裡跟王明商量藥材的事,張旺跑進來,道:“郎君,宮裡來人了,陛下召見。”
文安心裡一,放下手裡的清單,整了整冠,出了帳篷。
一個侍站在營門口,見他出來,笑道:“文縣子,陛下召您宮。”
文安道:“有勞侍。”
他上了馬,跟著侍往城裡走。
進了宮,到了兩儀殿,侍進去通傳,片刻後出來,道:“文縣子,陛下請您進去。”
文安整了整冠,推門進去。
李世民坐在案後,見他進來,放下手裡的硃筆,道:“文卿來了?坐。”
文安上前行禮後,在李世民的示意下在下首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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