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在後世連中學生都會。
可他也知道，在這個時代，這就是新鮮東西。連李靖都說好，說明確實有用。
他看著四人那副眼的樣子，心裡那點猶豫，散了。
“幾位兄長這是做什麼？”他笑了笑，道，“咱們自家兄弟，如果你們看得上那軍訓之法，小弟自然雙手奉上。”
尉遲寶林愣住了。
程默也愣住了。
秦懷道抬起頭，看著文安，眼神里有些複雜。牛俊卿還是那副沉默寡言的樣子，可他的手，在膝蓋上攥了攥。
“文弟，你……你說真的？”尉遲寶林聲音都有些發。
文安道：“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們？”
尉遲寶林張了張，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他轉過頭，看了程默一眼。程默也看著他，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難以置信。
兵法啊。這是兵法。
自古以來，兵家之，都是秘不示人的。就算是父子師徒，也未必傾囊相授。文安倒好，張就說“雙手奉上”。
尉遲寶林心裡翻騰得厲害。他想起自己阿耶說過的話，“文小子雖然子，可心裡明白。你們跟他往，別存別的心思，真心換真心。”
他當時還不以為然，覺得阿耶小題大做。如今看來，阿耶說得對。文安這個人，你對他好一分，他對你好十分。
程默也在想同樣的事。他子，可人不傻。他知道文安這套練兵之法，連李靖都看重，說明不是尋常東西。文安肯拿出來給他們，這份誼，重得他有些承不起。
秦懷道低著頭，心裡五味雜陳。他父親秦瓊越來越差，家裡的事大多是他撐著。他比尉遲寶林他們更明白，一套實用的練兵之法，對一個家族意味著什麼。
牛俊卿雖然不說話，可心裡也清楚。文安這份禮，太大了。
文安見他們那副樣子，哂然一笑。
他轉走到桌案前，從屜裡拿出幾本小冊子。冊子不厚，藍皮線裝，封面上寫著四個字：軍訓要錄。
這是他寫給李世民後，在傷兵營閒暇時額外寫的，原本是打算給護衛組的人做教材用的。後來想想，多寫了幾本，想著或許用得著。
他拿起四本，走回來，把書一人遞了一本。
“這是小弟閒暇時寫的，淺得很。幾位兄長若不嫌棄，拿去看看吧。”
尉遲寶林接過，手都在抖。他翻開第一頁，上面寫著“站軍姿”三個字，下面是一段說明。字跡規整，一筆一畫，清清楚楚。
“文弟，這……這……”他語無倫次，不知道該說什麼。
程默也翻開看了看，越看眼睛越亮。秦懷道仔細看著，不時點頭。牛俊卿看得慢，可每頁都看得很認真。
文安看著他們那副樣子，心裡也有些得意。
“幾位兄長，這法子還在試練中，未必。你們拿回去，先看看，覺得有用就用，沒用就擱置。別當什麼寶貝。”
尉遲寶林抬起頭，看著他，眼眶有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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