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京師的朱由檢又連打兩個噴嚏,狠狠地向北方:絕對是皇太極那個猢猻在詛咒朕........
與此同時,正與諸貝勒議事的皇太極突然一個驚天地的噴嚏,震得案上茶都起漣漪。眾臣愕然注視中,這位後金大汗狐疑地眯起眼:“莫非明朝那個小皇帝…又在憋什麼壞招?”
馬祥麟姿拔,劍眉星目,端的是英武不凡;沈雲英明豔人,眉宇間自帶颯爽英氣。二人本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偏生有人要自尋死路。
這一日,睢州褚家大公子褚太初正乘著八抬大轎巡視田產。自高迎祥被擒,這位公子爺自覺睢州又是褚家天下,正是重振威風之時。誰知眼前景象讓他然變——一群布麻的刁民,竟敢在他褚家良田上揮鋤耕作!
好狗膽!褚太初厲喝一聲,百餘名惡奴應聲而,如狼似虎般衝田地。
誰給你們的狗膽在此耕種!褚大公子踩著佃戶後背下車,蟒紋靴重重碾過青苗。
老農巍巍道:是孫大人准許……
話未說完,褚太初抬腳便將老農踹倒在地:孫大人?便是兩個姓孫的一起來了,爺也不放在眼裡!
恰在此時,沈雲英聞聲率親兵趕到。厲聲喝道:住手!此地乃孫都師按魚鱗圖冊核定之田,爾等安敢放肆!
褚太初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待看清沈雲英容貌時,竟不自覺淌下口水:哦?原來你就是天子金口冊封的千戶?倒有幾分姿……說著竟手搭上沈雲英肩頭,這千戶有什麼好當的,不如……
話音未落,沈雲英一個擒拿反扣其腕:放肆!天子聖諭也是你能議論的?左右拿下!
然而褚家惡奴眾多,頃刻間反將沈雲英一行人團團圍住。正當危急時刻,忽聞馬蹄聲如雷震——但見那馬祥麟縱馬飛馳而來,眼見心上人辱,這位都指揮使目眥裂:豎子安敢!
照雪馬人立而起,馬祥麟手中白杆槍如那白龍出海,直指褚太初咽:本將倒要看看,今日誰敢沈千戶一汗!
馬祥麟為何會恰好出現在此?這自然要歸功於他連日來對沈雲英日程的悉心鑽研。
這位陛下欽點的“趙子龍”一早便將練兵事務丟給副將,自己卻躲在帳中,將賜的趙子龍亮銀鎧了又,直到甲葉映得見人影才作罷。又特意將朱由檢從馬監心挑選出來賜予他的白馬刷洗得如緞,連馬蹄都蘸著清水拭得乾乾淨淨。
當他騎著照雪慢悠悠晃盪在田埂上時,正低頭對馬絮叨:你說雲英今日會不會誇我這新束髮…
忽聽得遠傳來一聲清叱——正是他朝思暮想的嗓音!
馬祥麟急夾馬腹,照雪長嘶一聲如閃電竄出。這通靈的寶馬竟似明白主人心思,四蹄生風。
待衝過田埂,恰見那紈絝子弟的髒手正搭在沈雲英肩頭!馬祥麟頓時眼紅——他至今連沈姑娘的指尖都不曾過!
褚太初今日真是流年不利,偏偏撞在了刀尖上。
那百十個嘍囉看著聲勢浩大,可在馬祥麟面前簡直如同土瓦狗。但見銀甲將軍手中白杆槍翻飛,每一次橫掃都帶起一片哀嚎。不過片刻功夫,方才還囂張跋扈的打手們已躺倒一地,個個鼻青臉腫,哭爹喊娘。
至於褚太初——馬祥麟可是給了他特殊關照。敢他心心念唸的沈姑娘?這紈絝子弟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這一腳,是替老伯還的!馬祥麟一個迴旋踢將褚太初踹進泥。
這一拳,是教你尊重子!反手一拳打得對方踉蹌倒退。
最後槍桿重重拍在褚太初膝窩,迫使他跪在沈雲英面前:這一下——是教你認得什麼是王法!
踏雪馬適時揚起前蹄,險些踹中褚太初面門,驚得他連滾帶爬地求饒:將軍饒命!小人知錯了!
沈雲英抱臂旁觀,忽然輕笑:馬將軍的槍法果然名不虛傳。
馬祥麟頓時耳通紅,方才的威風凜凜瞬間化作手足無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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