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改革》第13章 三層甲板戰艦(1)

作者:GX2500·6個月前

朱由檢展開馬祥麟那封新的回信,讀得是眉頭鎖又哭笑不得。通篇辭藻華麗,卻顧左右而言他,避重就輕,分明是心虛掩飾。但字裡行間那點扭和執著,卻讓朱由檢瞬間豁然開朗——這小子,絕對是迷上了當初自己親自送到孫傳庭麾下的那三位將之一:孫芸、沈雲英,或是畢著。否則,何至於連石柱宣使的烏紗帽都不要了,死乞白賴地也要留在河南?

“那麼問題來了,”朱由檢挲著下,回想起那三位姑娘的樣貌,“究竟是哪一個,能讓這混小子如此神魂顛倒?”印象中,三人皆是英姿颯爽,眉宇間自帶一不讓鬚眉的銳氣,卻又難掩兒家的清秀靈的模樣。

既已窺得原委,朱由檢便不再迂迴。他徑直修書一封,快馬發往李紅軍中,開門見山詢問:馬祥麟那廝近日行事反常,死活要留在你部,究竟是為誰所困?

李紅的回信來得更快,紙上僅有墨跡淋漓的三個大字,乾脆利落,斬釘截鐵:“沈雲英。”

朱由檢只覺得一陣頭疼,簡直哭笑不得。這可是禮法森嚴的大明朝!婚姻大事,素來講究父母之命、妁之言,豈是他馬祥麟自己能看對眼就作數的?更何況,他那一虎膽、威震西南的母親秦良玉將軍尚未可知此事,這小子就敢先斬後奏?

“混賬東西!”朱由檢著額角,又是好氣又是無奈。但終究是自己的將,總不能眼睜睜看他相思疾,或者真被他老孃打斷

思忖再三,他還是提起硃筆,唰唰寫就兩道聖旨:

第一道,擢升湖南道州守備沈至緒為四川夔州衛指揮使。

第二道,調任河南衛千戶沈雲英為夔州衛千戶。

有人或許要問:為何不乾脆將沈雲英直接調至馬祥麟的四川衛指揮使司麾下,豈不更近水樓臺?——正是要防著他這一手!

朱由檢豈能不知馬祥麟那點心思?若真將沈雲英調到他眼皮子底下,以這小子如今昏了頭的架勢,難保不會做出什麼“近水樓臺先得月”、甚至“未婚先……”的混賬事來。屆時,莫說秦良玉要提兵問罪,就是他朱由檢,也保不住馬祥麟的腦袋!

然而,明眼人一看便知,這是將沈家父一併調往四川,且同屬一衛——其中深意,不言自明。

寫罷,他猶不解氣,又扯過一張紙,給馬祥麟寫了封私信,上面只有龍飛舞、近乎咆哮的幾個大字:

“速速滾回四川!”

馬祥麟接到聖旨和那封“筆親罵”時,先是一愣,待看清容,險些當場一躍而起——陛下竟直接將沈家父都調往了四川!他捧著那封寫著“速速滾回四川”的信,如獲至寶,臉上的愁雲慘霧瞬間一掃而空,咧開的怎麼也合不攏。

“臣領旨!臣這就滾!立刻滾!”他幾乎是喊著說出了這句話,隨即旋風般衝出大帳,高聲呼喝親兵:“整隊!拔營!回四川!”其變臉之快,令部下瞠目結舌。

沈雲英在河南接到調令時,心中滿是疑。為何突然將父親與自己一同調往夔州?這調令來得突兀且蹊蹺。雖心存疑慮,但皇命難違,只得收拾行裝,準備西行。一路上,暗自思忖,總覺得此事背後似乎另有文章。

其父沈至緒老持重,接到升遷之旨雖榮幸,卻也嗅到了一不尋常的氣息。天下沒有憑空掉下的餡餅,他約覺得這番調或許與自家兒有關,卻又抓不住頭緒,只得帶著滿腹疑問赴任。

李紅在得知這兩道調令及原委後,先是愕然,隨即忍不住失笑。自然清楚馬祥麟那點心思,也沒想到陛下竟會用如此簡單暴又有效的方式來解決這樁“風流公案”。搖頭嘆笑:“這馬祥麟……真是走了天大的運,遇上這麼個肯替他心的陛下。”

而遠在石柱的秦良玉,很快也風聞了幾道調令的訊息以及自己兒子那點盡人皆知的心思。握著軍報,沉默良久,最終只是重重哼了一聲,對左右道:“等那混賬小子回來,讓他立刻滾來見我!”語氣雖厲,卻並未真正怒,反而眼底閃過一難以察覺的複雜神——或許,也樂見其

崇禎七年十一月,孫傳庭風塵僕僕地回到了京師。此番出征河南,雖未能將流寇盡數剿滅,但終歸不負聖,使中原大局趨於安定。

河南境,昔日被豪強勳戚侵佔的田產已大部清丈歸還,或予百姓耕種,或收為田軍屯。如今河南一地已有軍屯戶三十萬之眾,分佈各府縣,亦兵亦農,守相助。有李巖這般真心為民、夙夜為公的巡總理政務,革除積弊,安流亡;又有李紅雖為子,卻虛心求教、銳意進取,更兼畢嚴事沉穩、通曉兵事且於屯田,諸人同心協力,河南民生復甦之勢已顯。

聽著孫傳庭的稟報,朱由檢心中久違地湧起一陣寬與欣喜。眼見這風雨飄搖的大明江山,終於在一步步整頓中逐漸穩住基,他肩頭的重擔似乎也輕了幾分。

“伯雅啊,”他語氣和緩,著真誠的讚許與關懷,“此番辛苦了。且先回府好生休整幾日。”

“陛下!左良玉那廝縱兵民、擅殺百姓,罪證確鑿,陛下萬不可再姑息啊!”

孫傳庭並未叩首謝恩,反而伏地不起,言辭激烈,竟直接請旨誅殺左良玉。

這一刻,朱由檢沉默了。他能殺袁崇煥嗎?自然能。他能殺孫承宗嗎?當然也可以。他甚至也能殺了眼前這位“犯直諫”的孫傳庭。只需一張聖旨,幾個錦衛外加一個太監就能辦妥。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這是刻在這個時代骨子裡的規則。

然而,唯獨這左良玉,他此刻絕不能殺。

貿

退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