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改革》第7章 大明忠臣鄭芝龍(真)(1)

作者:GX2500·6個月前

“京師……不是從這條路走的……”

我們的崇禎皇帝朱由檢麾下頭號將馬祥麟,此刻正貓著腰,拉著他的“沈姑娘”(嚴格來說,是他單方面認定的、尚未獲得方認證的沈姑娘——夔州衛指揮僉事沈雲英),鬼鬼祟祟地尾隨在一隊押送重犯的“錦衛”後面。

那囚車裡銬著的,赫然是他的老孃——剛立下剿滅搖黃大功的秦良玉、以及陝西三邊巡李邦華和他馬祥麟的好大哥周文鬱!

要說把這幾位功勳卓著的忠臣良將鎖拿進京問罪,那可真是天大的冤枉!這事兒,咱們正牌的崇禎皇帝朱由檢兒不知道!他老人家此刻正站在皇城的牆頭,準備跟圍城的叛軍死磕到底呢!

那這幫膽大包天、敢國家柱石的“錦衛”是哪兒冒出來的?答案顯而易見——自然是都府裡那位自封的“大明皇帝”朱至澍和他的造反團伙搞的鬼!

他們的毒計可不止這一樁。那邊把孫傳庭大軍困在川南,讓其陷缺糧餉、進退兩難境地的,同樣也是這夥逆賊的手筆!他們就是要用這種損的手段,把朝廷最能打的將領和最忠心的員一個個拔掉、困死,好讓他們那場沐猴而冠的造反鬧劇能多演幾天。

馬祥麟這小子,平時看著愣頭愣腦,滿腦子都是他的“沈姑娘”,可一旦涉及到他真正在乎的人(比如老孃,比如他的陛下),那線條的神經偶爾也能靈一閃。

就比如此刻,他盯著那隊“錦衛”偏離的路線,腦子裡那點有限的智商終於功燃燒了一次,發出了關鍵的疑問:“這條路,不對啊!”

沈雲英是面見過當今天子的。這一袍權柄,從千戶到指揮僉事,皆是陛下親手簡拔,聖恩一路擢升而來。在心目中,那位高居九重的皇帝,並非僅是威嚴莫測的君王,更是一位會在奏對時開些無傷大雅玩笑、語氣時常著關切、甚至讓到如兄長般和藹可親的年輕天子。

絕不相信這樣一位君王,會毫無緣由、甚至不等辯明功過,就如此暴地將剛立下赫赫戰功的秦老將軍、李巡、周總兵一併鎖拿問罪。這絕非所認識的那位陛下的行事風格。

於是,沈雲英留下一張字條,便隨馬祥麟急匆匆的追那囚車而去。

當馬祥麟這個愣頭青憑著一直覺和蠻勁,懷疑那隊“錦衛”有鬼並要尾隨時,沈雲英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了腰刀,清澈而堅定的目與馬祥麟對視一眼:“我信陛下。此事蹊蹺,我同你去。”

兩人於是不再言語,藉著地形掩護,悄無聲息地跟在那支押送隊伍之後,決心要探個究竟,絕不容忠良蒙冤,更不容有人玷汙天子的聖名。

至於他馬祥麟為何能為這場針對東路大軍高層將領的謀中的“網之魚”,這其中的緣由,說起來著實令人啼笑皆非。

全因這小子前些時日魔怔了一般,三天一奏疏、五天一請願,變著花樣地吵嚷著要調離四川,非得去夔州那塊地界。其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無非是瞅準了沈雲英在夔州任職,想著近水樓臺先得月。

他這般胡攪蠻纏,終是把遠在京師的朱由檢給惹煩了。本著“眼不見心不煩”的原則,朱由檢大筆一揮:準了!當即撤了他那頗有實權的四川衛指揮使一職,轉手給他扣上個品級更高、卻更像榮譽頭銜的“都督僉事”帽子,然後毫不客氣地一腳將他踹出四川軍系,直接踢到了夔州,明令讓他在孫傳庭麾下聽用,圖個清靜。

然而,或許是孫傳庭總督軍務過於繁忙,百事纏;又或許是馬祥麟這小子的新職務實在有些邊緣化。待到孫總督點齊兵馬,開拔南下平叛之時,竟然……把這位新調來的“馬都督”給忘了帶了!就讓他這麼稀裡糊塗地被留在了後方。

錯之下,這樁看似荒唐的人事調和疏忽,竟讓馬祥麟意外躲過了那場針對他母親及其他高階將領的擒拿陷阱,鬼使神差地保全了自由。這才有瞭如今他能拉著沈雲英,一路追蹤囚車的一幕。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雖然對馬祥麟而言,他寧願不要這“福分”,也不願見到母親陷囹圄。

說回正題。囚車一路顛簸,車的秦良玉、李邦華、周文鬱皆是久經世事之人,早已察覺出不對勁。這道路越走越偏,絕非通往京師的道。幾人換了一個眼神,心中俱是一沉。

李邦華率先發難,他強撐著鐐銬,撞擊著囚籠木欄,厲聲喝道:“爾等究竟是何人?!要將老夫等人帶往何?這絕非進京之路!”

那領頭的“錦衛”只是冷冷地瞥了他們一眼,並不答話,反而更加警惕地左顧右盼,似乎在尋找什麼。又行了一段,待隊伍行至一林木格外茂、人跡罕至的山道旁時,那頭領猛地一揮手,喝道:“停下!把他們都拖出來!”

如狼似虎的假校尉們立刻開啟囚車,暴地將秦良玉等人拽出,推搡著他們往林深走去。

待到了一林間空地,四下檢視確認無人後,那領頭的“錦衛”猛地將秦良玉等人踹倒在地,臉上出了猙獰的笑容,終於不再掩飾。

李邦華雖跌倒在地,依舊昂首怒視:“臣賊子!爾等究竟是誰?!意何為?!”

那領頭之人聞言,發出一陣得意的冷笑,緩緩出腰刀:“罷了,罷了。既然到了這步田地,便讓你們這幾個將死之人,做個明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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