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去抓反賊的!不是去逛街的!
朱媺娖急得直跺腳,方才在宮門外,三百個錦衛站得筆直,眼神凌厲得像要隨時拔刀似的。
朱慈炯也搶著說:兒臣瞧見好幾個扮作貨郎的,可那站姿分明就是在練場上練出來的!
對對對!朱慈炤拼命點頭,連賣糖人的老伯都站得像棵青松,這哪是逛集市,分明是要去剿匪!
朱由檢被幾個孩子鬧得沒法,只得退而求其次,小心翼翼地試探道:那...讓曹大伴陪你們去可好?
不要!朱媺娖立即撅起小,曹大伴這個不讓,那個不準吃,比宮裡的嬤嬤管得還寬!
站在一旁的曹化淳聞言,只得苦笑著向朱由檢:皇爺,老奴這也是......
朱由檢抬手止住了他的辯解,傳盧象升!
須臾之間,盧象升便步履生風地踏暖閣。這位兵部尚書目一掃,見滿地金枝玉葉的公主皇子,心頭當即咯噔一聲,暗不妙。
“陛下,臣......”他剛要行禮稟事,卻見朱由檢無奈地擺手。
“建鬥啊,”皇帝著太,朝那幾個眼的小祖宗努了努,“你...找個年輕些的...”
盧象升何等機敏,立時心領神會。他冷峻的面容上竟難得泛起一笑意,抱拳應道:“微臣領旨!”
宮門外,
鄭森與李來亨著眼前這群金枝玉葉的小祖宗,不約而同地暗自苦。
“唉.......這還不如去跟著劉文秀他們治水呢.............”
“二位將軍嘀咕什麼呢?”
鄭森與李來亨聞聲俱是一凜,趕忙斂起愁容。
鄭森急中生智,抱拳稟道:“回殿下,末將方才正與李將軍商議,該從西市哪開始遊覽最為妥當。”
李來亨會意,立即接話:“正是。西市今日有雜耍、食攤、胡商百貨,若行走無序,恐辜負殿下雅興。”
朱媺娖歪著頭將信將疑,纖指輕點二人:“可本宮方才分明聽見什麼‘治水’?”突然眼睛一亮,“莫非二位將軍也要去幫張欽差治河?”
鄭森暗不好,急中生智道:“殿下誤會了!末將方才是說...是說若不好生當差,怕是要被陛下罰去黃河清淤!”
說著悄悄扯了下李來亨袖。
李來亨會意,故作嚴肅地點頭:“鄭兄所言極是。今日定要護得殿下週全,否則怕是要去與劉文秀將軍作伴了。”
朱由檢如釋重負地跌坐回龍椅上,長長舒了口氣。
可算是把這幾個小祖宗送走了......
他抬手了仍在作痛的太,邊卻泛起一難得的笑意。手取過案上那套素面天青釉茶,竟是親自執起砂銚,不不慢地注水點茶。
我們的崇禎皇帝是愜意了,鄭森和李來亨就倒了黴了。
李將軍!本宮要騎在你肩上看雜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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