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改革》第35章 既是精銳也是“活寶”(1)

作者:GX2500·5個月前

隨著何騰蛟奉旨北返,河南前線的明軍指揮系開始了一次深刻的重組與整合。此番調,不僅關乎人事,更意味著中原戰場的全部銳力量,被前所未有地匯聚於一面旗幟之下。

何騰蛟麾下直屬的三萬近衛營兵,悉數留豫,轉歸秦良玉直轄。

河南本地的鎮戍軍,亦奉明旨,統一聽候秦良玉調遣。至此,匯聚於這位總兵麾下的,是一支堪稱帝國柱石的龐大軍團:

其核心,是秦家久經沙場、忠勇無匹的“白杆軍”,除秦良玉親率的主力外,其子馬祥麟亦領一萬銳先期抵達。

有曹變蛟所率的一萬順天衛勁旅,作風朗。

有自陝西馳援的總兵周文鬱部一萬人,及延綏驍將黃得功部一萬人,皆習於北地苦戰。

更有何可綱統領的一萬關寧鐵騎,人馬俱甲,是帝國最昂貴的鋒刃。

此外,來自東南腹地的援軍亦至——浙江金華指揮使莊子固、寧波指揮使樓、紹興指揮使江雲龍、台州指揮使李豫,四位指揮使合兵兩萬浙軍,紀律嚴明,裝備良,千里而來。

如此,秦良玉一杆將旗之下,竟彙集了高達十四萬之眾的野戰銳,囊括了帝國北疆、西陲、京畿、遼鎮乃至東南的百戰之師。

其兵力之盛、構之複雜、戰力之強,在崇禎朝中後期絕無僅有。這既是皇帝朱由檢解決河南危局的決心的現,也將前所未有的力與期,全數在了這位白髮帥的肩頭。

與此相對,盤踞於河南的清軍,在英親王阿濟格和鄭親王濟爾哈朗的統帥下,其核心力量——真正的滿洲八旗戰兵,不過兩萬餘人。

軍中其餘大部分,乃是科爾沁等部蒙古騎兵,以及耿仲明、尚可喜等部漢軍。儘管總兵力或許仍佔優勢,但其構已遠非清軍那般純粹銳。

中軍大帳,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擰出水來。

秦良玉端坐於主帥位,一鱗甲,白髮一不苟地綰在盔緩緩掃過帳下分立兩側的將領們。

僅僅是一次簡單的點卯集議,帳中那看不見的壁壘與湧的暗流,已讓這位久經沙場的老帥,到眼皮微微發跳。

帳下諸將,確可謂“群英薈萃”,卻也旗幟分明:

左手一側,以曹變蛟為首。

形魁梧,抱臂而立,神中帶著天子親軍出的矜持。

後站著莊子固、樓等幾位浙江指揮使,因長期共同駐防,彼此間眼神匯,頗顯絡,形一個自然而的圈子。

與之相對的,是河南本地將領,以指揮使嚴畢為核心。

這群人甲冑風霜之最重,神倔強而疲憊,沉默中帶著從開戰之初便一直苦撐戰、不容外人小覷的傲氣與疏離。他們是這片土地傷痕累累的守護者,自一派。

右手一側,氣氛則稍顯活絡。

馬祥麟與妻子沈雲英並肩而立,周文鬱與黃得功則自然而然地站在他們側。四人目流間默契十足,當年一同在陝西黃土高坡上追剿流寇、生死與共的經歷,鑄就了牢不可破的誼,此刻在帳中顯得尤為團結。

最尷尬的莫過於遼東來的何可綱。

他資歷老,關係廣——與曹變蛟相善,和周文鬱、黃得功是老同僚,因曾護駕南巡也識得近衛營的佟、張二將。

此刻站在哪一邊似乎都意味著選邊站隊。他索不偏不倚,默默退至帳門側,抱拳垂目,彷彿在研究地上的紋路,擺明了“兩不相干,只聽帥令”的態度。

最為特殊的,是立於中間稍前位置的近衛營代表——參將佟瀚邦與張家玉。

他們軍容最為嚴整,神恭謹卻帶著一天子親軍固有的、不易察覺的疏離。

滿

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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