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到這話後,眼睛一紅,環顧四周,發現無人在意。
太過分了,怎的可以如此過分,老爹竟如此不顧著他的心,真是可惡。
不過就是一些吃食,真以為自己非吃不可嗎?
但是不行,男人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自己不能就這麼屈服。
雖說他沒幫著家中做事,但是他能好好活著,便已經是最大的貢獻。
“爹,你若是再我,信不信我吊死在柿子樹上。”
安哥聽到這話,急了,他倒不是急親爹要上吊,是急他沒找對地方。
要上吊怎能吊在柿子樹上,這柿子樹每年結的柿子可不,是家裡的大功臣。
年年的柿餅,便是上面摘的柿子做的,街坊們都說他家的柿子最甜了,可不能讓他汙染了。
“你若是想上吊,何吊不得,非得吊在柿子樹上。”
“這樹可是年年都結了滿樹柿子,比你有用多了,你可別來。”安哥實話扎心。
男人聽到兒子這話後,真恨不得一頭撞在床頭上,都不把他當一回事,柿子也比他金貴。
過分,太過分了,怎的,如今這年頭,人命竟比不上吃食了。
“安哥,你瘋了不,你這個不孝的東西,看我不打你。”男人氣得破口大罵。
心中憤慨之際,上吊的心倒是淡了許多。
當然,他也不是真的想上吊,不過是嚇唬嚇唬家裡人,讓他們張張。
人死如燈滅,若是真上吊了,那往後家裡過上好日子,他沒法福該是何等的吃虧。
“好啊,你打,你若是敢手,我便如你的願,我去上吊。”安哥聽到他的話後,更不客氣。上吊這種事,只要有些力氣,便能上去。
況且,他可不像親爹,每日嚎著要上吊,沒有半分靜。
是男人,一個唾沫一個坑,既是想要上吊,又為何拖拖拉拉,不去拿繩子。
家中缺銀缺糧,就是不缺上吊的繩子,昨日還了不的草繩放在角落裡,等著扎竹子呢!
“滾滾滾,今日你不用吃飯了。”老翁將兒子趕出了屋門,隨手關上了門。
至於籃子裡面的餅,自然是很快便分食了,而站在屋外的男人,一點也沒有沾著。
聞著餅飄出來的香味兒,男人湊近隙聞了聞,了自己的肚子,饞得很。
這些日子,買條兩指寬的回來,全用來煮了湯,實是沒有吃到幾個。
喝的湯雖然也夠味兒,但全是水,一喝再出去走一圈,肚子裡的存貨便沒有了。
要不然屈服於食之下,明日便開始幫著幹活。
不行不行,若是真如了他們的意,以後便沒有清閒的日子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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