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你和知夏去喝茶飲,剩餘的事我來便,我不冷。”
黑九心中火熱得很,哪裡會覺得冷。
他想著早些將吃食準備好了,知夏做起來,也不用再費時間了。
況且,看郎君的樣子,明顯就很心疼知夏淋了雨,他得憂郎君憂心之事。
“好啊,待理好後,我再過來。”時知夏見黑九躍躍試的樣子,笑著道。
也好,備菜這樣的事,向來是不太喜歡的。
黑九可以備好菜,那等會兒就不用再去做別的了,只需做就行。
“放心,我定會做得妥妥當當。”黑九拍著脯,用力點了下頭。
旁的事,他也做不了多。
做吃食黑九自認為沒有天賦,最多隻能夠打打下手罷了。
“知夏,你若是有時間,可以讓郎君做菜給你吃。”黑九說一句。
聽到黑九的話後,時知夏笑眯眯的看了眼宋清硯。
難道說,宋清硯還有獨門菜式。
“聽你這話,我倒是有些好奇了,行啊,等會兒我便問問他何時有時間。”
黑九嘿嘿笑了幾聲後,便提著魚和羊進了廚房,準備切配菜。
如今他進時家的廚房,可是悉得很,廚房的擺設他門兒清。
時知夏撐著油紙傘經了院子,到了宋清硯的邊,同長輩們打了聲招呼,很快便出了院子,朝宋清硯家中走去。
他們回來時,雨可不小。
如今的雨勢也不容小覷。
二人到了院門前,還沒有進門,就聽到了吳清的嘆氣聲。
隔著雨幕,竟還能聽到,可想而知,吳郎君的嘆氣聲有多大。
“吳郎君,出了何事,讓你如此憂心。”時知夏將油紙傘收起。
看到吳清正趴在窗戶上面,對著窗外的梅樹長嘆氣,他再這麼嘆氣,梅花都該掉了。
“你再這麼嘆氣,恐怕今日梅花樹上的梅花都該落掉了。”時知夏笑著道。
吳清聽到這句玩笑後,也沒忍住笑了起來,若說嘆氣為大事,倒也不至於。
就是收到家中一封來信,看完信後,吳清忍不住長嘆了幾聲,有些無語。
“我的錯,不該如此嘆氣,我得向梅樹道歉才是。”吳清可真是中人。
說完這話,便向梅樹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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