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逸也認為不應該殺掉蘇:“李副將說得沒錯,既然說是合歡宗聖的弟子,那麼我們給掌櫃的一些銀兩,讓他和客棧的這些人放出訊息,以蘇來引出那個合歡宗聖,我們或許能釣一條大魚。”
柳妙妍問道:“可是我們現在加上大皇子也才只有四個人,大皇子還不會武功,釣上來之後我們又該怎麼辦,能吃得下嗎?”
馬逸:“到時候不管來多人,你們兩個護住大皇子就行,我一人擒住那妖。”
兩日後清晨,歐菁林得到了訊息,隻一人來到了客棧。
待歐菁林走客棧後,發現客棧空無一人,連桌子椅子都搬空了,這才意識到是有人故意引來此。
不過,生高傲的對自的實力頗為自信,本不相信在這個小鎮上有人能傷到,即便是事先設好了陷阱也一樣。
歐菁林環顧四周,邁出傲人的長緩步走在這看似空無一人客棧,說道:“不知道是哪位江湖豪傑抓了我的徒弟和一些合歡宗的弟子,還請現面談。”
這時,馬逸手持長槍,著銀甲從二樓緩走下來,他一邊走下樓梯,一邊對歐菁林說道:“你就是那個妖的師父?只因我點了吃的菜餚,就敢對本將軍大打出手。
而我只是將關在了二樓的房間裡,你覺得我做的不過份吧?”
歐菁林看著馬逸上的甲冑紋路,緩緩說道:“你……是朝廷的輕車將軍?
即使我的徒兒做錯了事,那我代向將軍賠罪,那其他的合歡宗弟子呢?們總無過錯吧?”
馬逸輕蔑一笑,說道:“沒有過錯?們見你的徒弟被我擒住後,就立刻要衝上來殺我,無錯嗎?
你們合歡宗說到底不過是一個江湖門派,竟然如此膽大!連本將軍都敢冒犯。”
歐菁林問道:“那依將軍的意思應該怎麼辦呢?”
馬逸回道:“想讓我放了們可以,你現在跪在地上向我磕五個響頭賠罪,並且你回去之後,把你們合歡宗的宗主給我來,我得問問怎麼管教宗門弟子的?”
歐菁林有些生氣地說道:“合歡宗立已經有幾百年,朝廷從未管過合歡宗的事,大雲帝國的第二任皇帝也曾說過,合歡宗可以不被朝廷管理。
這些,難道將軍您忘了嗎?”
馬逸哈哈一笑,說道:“笑話,那是因為當年的李妃誤合歡宗當了長老,無上皇念及舊這才網開一面,不過是屋及烏罷了。
你還真拿這句話當免死金牌了?”
歐菁林從玄戒中取出一把繡花針在手中把玩,面兇,對馬逸說道:“將軍的要求著實有些過分了,請恕小子不能苟同。
不如我們各退一步如何?我賠將軍二百兩銀子,這事就算了。”
馬逸等的就是的這些話,只見馬逸將長槍一提,槍尖指著歐菁林,說道:“笑話,本將軍的威嚴豈是兩百兩銀子就能買下的?
你算什麼東西?憑什麼和本將軍討價還價,既然你不同意本將軍的提議,那本將軍和你也沒什麼好談的了,還是把你這條命留下再說吧。”
歐菁林見馬逸此舉微微一笑,說道:“看來將軍是故意衝著小子來的,既然如此,那小子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霎時間,四周的空氣凝固了。
馬逸先下手為強,手持長槍一槍向前刺去,歐菁林側一躲,向後一撤,手中繡花針向著馬逸飛而出。
馬逸則使出一招“天狼吞日”,靠著槍尖的抖打落了這些繡花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