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關考核，獵妖試煉。”
季康冰冷的聲音在棲霞山後山森林邊緣迴盪。我們六十餘名過第一關的應試者站在一片暗的林地前，空氣中瀰漫著溼的腐葉氣味和某種難以名狀的腥臭。
“規則很簡單。”季康黑袍一揮，指向後幽暗的森林，“這片林中棲息著各種品階的妖。你們的任務是在兩個時辰，獵取一枚六階妖丹，或者兩枚四階妖丹。”他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活著帶回來，就算過關。”
人群中頓時起來。六階妖相當於人類止境後期的實力，四階也堪比氣境巔峰。對於大多數的應試者來說，這幾乎是不可能完的任務。
柳家姐姐臉煞白：“季考，這...這也太難了...”
“難？”季康冷笑，“天音宗不收廢。怕死的現在就可以滾。”
黑子啐了一口，率先大步走向森林：“裝模作樣的大小姐們還是回家繡花去吧！”
我們隨著人群進森林。濃的樹冠幾乎遮蔽了所有，只有零星的斑過葉片間隙灑落，如同地上的星辰。空氣中那腥臭味越發濃烈，燻得人頭暈目眩。
沒走多遠，前方突然傳來一聲慘！我們快步趕去，只見一名男應試者倒在地上，口被撕開一道巨大的傷口，鮮汩汩流出。而襲擊者——一頭通漆黑的狼形妖——正啃食著他的手臂！
“四階蒼影狼！”有人驚呼。
眾人立刻散開，各自祭出法。那影狼抬頭，我頓時倒吸一口冷氣——它的眼睛竟然是紅的，角不斷滴落混著鮮的唾，明顯於極度狂暴狀態！
話未說完，影狼已經撲向最近的一名應試者。那人慌忙擲出一張火符，卻被影狼輕鬆避開。眼看利爪就要撕裂他的嚨，一道青突然從側面來，準擊中影狼腰部！
“嗷嗚！”影狼慘著翻滾在地。我轉頭看去，出手的竟是個瘦小！手持一把造型奇特的短弓，弓刻滿符文，剛才那一箭明顯附著了特殊靈力。
影狼掙扎著還想攻擊，黑子突然從樹上一躍而下，手中短刃直接刺它後頸！妖搐幾下，終於不了。
“真是個廢。”黑子拔出短刃，練地剖開影狼腹部，取出一枚暗紫的妖丹，“第一枚。”
其他人見狀，眼中紛紛出貪婪之。眼看爭搶就要開始，黑子冷笑一聲，幾個起落消失在林深。
“我們也該行了。”我對葉青低聲道。正要離開，卻見那蹲在那名傷的應試者旁，正笨拙地為他包紮傷口。
“你不管妖丹？”我有些詫異。
抬頭，髒兮兮的小臉上寫滿堅定：“妖丹哪有命重要。”手法生疏卻認真，“我阿爹是獵戶，阿爹教過我，在山裡見死不救會遭報應的。”
“我來吧。”葉青蹲下，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瓶，將藥撒在傷口上。傷者的很快止住了。
“謝謝...謝謝你們...”那人虛弱地說，“這考核太邪門了，我要退出...”
“明智的選擇。”我點頭，“往東走半里就是森林邊緣。”
那人蹣跚離去後，突然低聲音：“你們也發現了吧？那些妖不正常。”
“你知道什麼？”葉青敏銳地問。
咬著：“我跟蹤過天音宗的人...他們往森林裡運送過很多鐵籠，裡面關著的妖眼睛都是紅的...還有，我姐姐失蹤前說過，天音宗的季長老在搞什麼“升階實驗”...”
升階實驗？強行提升妖品階？我心頭一震。難怪方才那隻蒼影狼比尋常四階狂暴得多，原來是人為製造的怪！
“你為什麼告訴我們這些？”葉青仍然警惕。
低下頭：“因為...因為你們救了人。壞人不會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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