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闆一聽到秦瑀這麼說,便對著秦瑀開口說道:“那你還有錢回學校嗎,我給你退回去點。”老闆說罷就拿起手機要還秦瑀錢。
秦瑀見狀連忙擋住了手機:“哥,你不用再給我掃回來了,我也不是一點不懂,這五千塊錢能買到這樣質量的紫金砂我就已經很心滿意足了,回學校的錢我也夠,下次,要是下次我還用的話,我還來找你來買。”
那老闆將信將疑的開口問道:“你真有回學校的錢?”
“真的!”
老闆聽到秦瑀這麼說以後嘿嘿一笑:“,那我可就真不退你了,來,這東西拿好!”老闆說罷便把那紫金砂裝好遞給了秦瑀,而秦瑀接過了紫金砂後則是又和老闆又寒暄了幾句,隨後便和楊夢雪一起離開了。
楊夢雪剛出店還沒走幾步就嘆道:“這東西看著不怎麼起眼,沒想到竟然這麼貴啊。”
“這還貴?多了我不說,只要咱們現在隨便找個地方,把這紫金砂給加工了,然後拿出來賣,錢也至要翻個幾倍,就算我們不加工,現在只要我們隨便找個地方擺攤,也絕對能翻倍賣出去。”
楊夢雪抿了抿:“這東西有這麼值錢呢?我看每次劉宇楓帶我出去吃東西,都沒花這麼多的錢。”
秦瑀聽到楊夢雪這麼說以後有些無奈的苦笑著說道:“你不明白,要是一般的紫金砂來講的話,估計個零都能輕鬆拿下,但這塊紫金砂卻不一樣,無論是從質地還是什麼上來講,都遠遠要比普通的紫金砂好了不止一個檔次。這種紫金砂已經不是多錢的問題了,就算你真的有錢,都未必能買到這種質量的紫金砂!”
“好吧好吧,那......咱們需要這麼多紫金砂?”
秦瑀聞言嘆了口氣搖了搖頭:“理論上來講,其實用不上這麼多,甚至就連那小半的都用不了,但是這東西,可遇不可求,遇見了就是緣分,我怎麼可能放著這種機會不要,況且,這東西,就算是這次用不完,下次不是還能接著用嗎?這東西又不會過期。最不濟最不濟,最後我全賣了不就好了?”
“哎呀,反正我也不明白,我也不會用,你說有用就有用吧,對了,那我們接下來要買什麼啊?”
秦瑀深吸了口氣:“桃木劍。”
楊夢雪一聽到了秦瑀說桃木劍頓時來了興致:“那這個呢,有沒有什麼特殊的要求啊?”
秦瑀苦笑了笑:“其實理論上來講,倒是也沒什麼特殊的要求,但是雷擊木自然是好的,要是沒有合適的,桃木劍其實倒也不耽誤用。”
“那快點走吧!”楊夢雪說完之後也不管秦瑀,便自顧自的向前走去。秦瑀見狀無奈的搖了搖頭,說真的,他其實還真的羨慕楊夢雪的這個心態的。
然而秦瑀從古玩街頭眼看著要走到古玩街尾了都沒看見一家賣桃木劍的,秦瑀見到這一幕也覺得奇怪,畢竟大多人買這東西拿回去,其實無非也就是當個擺件之類的,通俗點講,其實也就是工藝品,換做以前,別說從街頭走到街尾了,幾乎每走幾步就能有一個賣工藝品的店,秦瑀也想不明白現在怎麼還都消失了。
秦瑀眼看著要走出古玩街了都沒看見一家賣這種東西的店鋪,一時間,秦瑀也覺得有些鬱悶,可就在這時,楊夢雪卻對著秦瑀喊道:“過來啊!”
秦瑀聽到楊夢雪自己便看了一眼,還真別說,在楊夢雪的邊,還真就有一個工藝品店,秦瑀見到這一幕便快步走上前去,接著和楊夢雪一起進到了店裡。
要說這不進來的時候,秦瑀只祈求著能有個能用的就行,可一進來了之後,秦瑀就徹徹底底的被驚呆了,要說之前的古玩街上有賣工藝品的,那確確實實是不假,但要是論齊全,那之前古玩街上所有的做工藝品的加在一起,怕是都沒有這一家的齊全。
秦瑀看著牆上聆郎滿目的工藝品也被震驚到了,而在店的最裡面有一個手拿刻刀,髮鬚皆白的老者。
而這老者在秦瑀和楊夢雪進到店裡之後只是瞥了兩人一眼,隨後便繼續專心雕刻自己手裡的東西:“自己看吧,喜歡哪個就問我。”這老者說完這話之後便再也沒說什麼,只是自顧自的繼續雕刻自己手裡的東西。
剛開始的時候,秦瑀也沒多想,只覺得這老頭可能是脾氣古怪點,但也不覺得奇怪,畢竟這是古玩街,脾氣古怪的人多了去了,可當秦瑀靜下心來仔細觀察這些工藝品的時候,秦瑀才發現,這家店,不簡單!
秦瑀覺得不簡單自然是有據的,因為剛開始的時候,秦瑀一來是因為店裡面的種類繁多,被震驚到了,二來則是因為現在這種東西很有人雕刻,所以秦瑀就慣思維的覺得這東西是機雕刻的,可在他看見老者雕刻之後,便開始仔細的端詳起這店的擺件,剛開始,秦瑀也沒發現有什麼不同的地方,秦瑀甚至以為是自己想多了,可當秦瑀仔細看向自己邊的一個桃木葫蘆的時候,秦瑀才發現是自己馬虎了。
這桃木葫蘆乍一看,和正常的工藝品沒什麼區別,上面雕刻著一個八卦,可秦瑀定睛一看,發現這八卦圖約約的竟有幾分大道的覺,而秦瑀在覺察到了這一點之後便看向了這葫蘆上面的虎頭斧,秦瑀聚會神的看著,剛開始的時候,秦瑀沒發現什麼不同,可當秦瑀看到那斧子上的老虎的時候,秦瑀的腦子裡突然出現了一聲虎嘯的聲音,秦瑀再看那虎頭斧的時候,發現那上面的老虎竟約約彷彿活過來了一般。
說實話,這要是一般人來看的話,還真就不會有這樣的反應,可秦瑀自就跟著師父學這些東西,也正因為如此,秦瑀才能到那聲虎嘯,秦瑀知道,這是說明了這斧子上有靈氣,可這靈氣又顯然不是孕養出來的,那除了孕養而生的可能之外,就只可能是雕刻師在雕刻的時候灌輸了靈氣。
秦瑀想到這倒吸了口涼氣,這哪是什麼工藝品啊?這不分明是法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