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按照你這麼說,我以後在前往其他世界,就以大秦的時間為基準,是不是就能消除時間差帶來的影響。”趙辰問道。
“這個我不知道,神留給我的記憶中沒有提到這一點,恐怕需要公子自行試驗一番才行。”小黎有些歉意的看著趙辰。
可不清楚這些,先前說的那些只是神留下的記憶而已。
“嗯,我知道了。”
趙辰也怕時間流速太大,導致自己記憶錯,若是真的出現什麼問題就不好了。
看來,下一次前往誅仙世界在回大秦之後要好好試驗一番才行。
不止如此,這個時候,趙辰也想明白了前世的一些神話傳說。
牛郎織每年只有七夕才能見面。
這對牛郎來說還真算是懲罰,因為他要等待三百六十五天才能見一面織。
可是對織來說不是這樣,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可以說每天都和牛郎見面。
這就是最大的時間差異。
但兩者時間觀念不同,或許牛郎會痛苦,因為他是凡人。
但織不會,每天都能見面有什麼痛苦的。
此刻因為了解時間流速差異和自壽元無限的驗,趙辰也算是瞭解西遊記中所謂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的本質了。
或許那時候的猴哥和現在的自己一樣吧,不過,他是被驗者,自己是主驗。
而且猴哥對時間流速的認知變化,直接推了格的長與固化。
當他在天庭做弼馬溫半月,返回花果山卻發現已過十數年,猴子猴孫 “老了幾輩”,這種巨大的時間斷裂讓他首次意識到 “時間的殘酷”。
此時的他對時間的認知是 “被衝擊”,反應是憤怒,格中的 “野” 與 “不馴” 被強化 —— 他不願被任何規則束縛。
在之後的取經路上,猴哥逐漸吃時間差的邏輯:他每次上天庭、仙境求助,都意味著人間的危機在以 “加速” 的方式惡化,比如唐僧被妖怪抓走,天上耽誤一個時辰,人間就過了半個月,唐僧可能已被吃掉。
這種認知讓他的格染上強烈的 “時間焦慮”:
行上極度 “急躁”:上天求助時從不拖沓,如找老君要還魂丹、找觀音救紅孩兒,都是 “速去速回”,甚至會對神仙 “催債”,如對玉帝喊 “快些發兵,遲了就誤事了”;
策略上極度 “機敏”:為了時間,他會用騙,如變作小妖騙妖怪、甚至直接打上門,避免任何 “無效社”。
這種 “急躁” 並非魯莽,而是對 “時間不等人” 的準應對,最終固化為他 “急公好義、雷厲風行” 的戰鬥格。
那麼,自己現在怕是也在適應時間規則,雖然自己的壽命已經不用擔心時間,也正是這個原因,自己才在穿梭世界的時候,各個世界的時間流速不同的本原因吧!
此刻趙辰好似明白了自己的金手指讓自己穿梭世界的本質了。
不單單是去驗其他世界,更主要的就是驗時間規則帶來的差異。
要不然,以後的自己怕是會因為無限的壽元到恐慌吧!
不要說這是危言聳聽,因為當你不會死,看到邊的人一個個離去,你會是什麼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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