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噦——”
倆小傢伙打打鬧鬧的時候,對面的熔斷還在嘔吐著,現在白都有些後悔了。
倒不是後悔自己坑了對方一把,後悔的是自己不該這麼早地把提燈掏出把附近的花草凍死了,不然這些小玩意兒就能出來清理這些嘔吐了。
現在這味兒啊,白自己都想吐了。
“該死的——人類!”熔斷的臉有些紅,明顯是氣急了。
“怎麼?輸了報復倒是能理解,現在贏了還想著報復?”白蹺著二郎,滿臉戲謔地說道。
“呼~呼~”熔斷現在大口呼吸著,讓白都擔心是不是要把自己氣暈過去了。
不過,熔斷還是冷靜了下來,眼裡帶著些仇怨地看著白。
“呼~我們——開第三場啊!”熔斷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
“好啊~怎麼開?”
“還開個什麼啊?”就在熔斷準備說話的時候,一個矮人頭頂著紗布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嗯?”熔斷和白都回頭看了過去。
“你起來幹嘛?”熔斷問道。
“再不起來,事兒就沒得緩了。”矮人說道。
“您是?”白有些疑地看向了這個矮人。
現在矮人的額頭上包著一團繃帶,加上本的大鬍子,白第一眼還真沒有認出來這矮人到底是誰。
“熔鋼·重錘,見過各位大人。”矮人低頭說道。
“我爹~”熔斷抱著手說道。
“抱歉,今天上午高興,多喝了兩杯,倒是怠慢了各位大人。還請見諒。”熔鋼彎腰行了一禮。
這說話的語氣,不像是剛烈的矮人,反而有些卑微的味道。
“你和他們說啥啊!第三場還沒開比呢,你們贏了,我就帶著重錘跟著你們上大陸。我要是贏了,你們就給我團一團兒,滾——出——去!”熔斷瞪著白說道。
“熔斷。”熔鋼緩緩地說道,但接著語氣就變得非常嚴肅:“閉!”
“老東西你說什麼呢!”熔斷拎起了自己的錘子,猛地砸在了石桌上。
“小東西你懂個屁!”熔鋼也沒慣著自己的兒,活了一下自己的脖子。
這一父一就這麼站著對罵了起來,大概意思也很簡單。
熔鋼之前和那個霜魔就說好了,要跟著白回大陸討口飯吃,熔斷不願意。父倆在之前喝酒的時候就吵過一架了,當時誰也沒吵過誰。
現在這明顯是開二了,一個說著後者不顧族人的存活,一個說對方罔顧重錘的榮譽。
父倆就這麼繼續罵著,罵著罵著,甚至還了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