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擊+2!
“畢竟你也不是的什麼人,僅僅只是一個普通同事而已。”
他特意加重了“普通”二字。
暴擊+3!
公關:艹!(一種植)
公關心裡簡直要氣炸了,但是礙於自己的偶像包袱,還是沒有開口罵人。
不是,這怪劉海怎麼回事?
自己沒惹過他吧?!
這傢伙怎麼從剛才起就一直在給自己找茬呢?
【因為你害得傑壁咚失敗了啊,雖然你自己都不知道(壞笑)】
【傑這是火力全開了呀】
【艾瑪,傑也是老人了,吃醋和遷怒的男人真可怕(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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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力全開將人懟了一頓的夏油傑神清氣爽地轉過,拿起桌上的一塊哈瓜就送到了夢野邊,正巧和打算給夢野投餵小餅乾的伏黑甚爾撞了胳膊。
“你,撤回去。”
夏油傑不客氣地開口。
伏黑甚爾當然更不客氣,
“不對吧?你不是五條家那個爺帶來的麼?我才是服侍大小姐的人,該撤的人是你不是我。”
像只大貓一樣趴在夢野肩頭被“順”的五條悟聞言短暫地回了個神,“啊,我不介意和醬換一下哦!醬的意見呢?”
沉迷“擼貓”中的夢野想也不想地就同意了。
“我覺得可以!那甚爾,接下來的時間你就給五條前輩服務吧!”
什麼?居然要他給五條悟服務嗎?!
伏黑甚爾心頭一梗,但看在夢野的面子上,還是不不願地應了下來,看著五條悟朝著他齜牙,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說著:“要好好給我服務哦!”這樣的話,覺手裡的,想拿個天逆鉾過來砍人。
五條悟:就喜歡你想打但又不能打我的樣子,哎嘿!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裡,伏黑甚爾強忍著怒意應付著五條悟提出的各種各樣堪稱無理取鬧的要求,包括但不限於“跳個熱又含蓄的桑舞”,“去表演個口碎大石”、“調一杯是五彩斑斕的黑的酒”等等,看得周圍的其他人歎為觀止。
現如今當牛郎都這麼捲了嗎?十八般武藝樣樣都得會的嗎?!
而另一邊,夏油傑則是接手了伏黑甚爾原本的活兒,愉快地投餵著夢野的同時,藉助著自己的服裝優勢趁機將他可的後輩拐到了自己懷裡。
“夏油前輩的服是自己買的嗎?袖子好大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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