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人都看著,心中同一個疑:誰能欺負過?
江茉茉好奇的問:“暖兒,你是如何知道他們去的那家就是賭坊的?我哥撲了好幾次沒有撲到,竟然被你丫的把犯罪團伙到警察局自首了。”
古暖暖雙手抱著鐵籠欄杆,回憶自己做的厲害事。“小蘇說魏家父子嫖不起就會去賭,高檔的玩兒不起,只能去那種破舊小賭場。
然後我和小蘇裝作搞推銷的,挨家挨戶敲門,最後那家煙味兒大,我們聞到味道覺得不對勁就進去了,剛一進去就看到了他們。”
蘇凜言回憶到,他們也裝作推銷人上去敲門,但是卻沒人開門,“你們推銷的產品是什麼?”
“信用卡啊。”古暖暖想也不想就說,“那群人最缺的是啥?錢!我又不能推銷理財產品,只能站在門口吼:辦信用卡了,最高額度80w,立馬就有人給我開門了。”
蘇凜言這一刻真覺得古暖暖的腦子管事。
這麼簡單的事,他們當時竟然沒有想到。
不止蘇凜言有這種想法,江塵也是有的。
他家小妻的腦子文學常識不咋滴,人弱點比任何人都握的的。
知道江老貪玩,經常用吃的和玩兒的哄父親。
知道他喜歡,經常辦壞事就撒。一辦壞事,蜂都沒有甜!
瞭解大嫂的格,清楚大哥的為人……讓他的全家人都喜歡上了。
一眼就察高董的弱點,所以能把高董氣吐。
知道魏家父子倆無賴,所以直接上手去打,用上的疼痛來折磨他們。
知道賭徒的弱點,連搞宣傳都如此有腦子。
這可比警察敲門說修水管,修燃氣管用多了。
江塵此刻看著自家小妻子,有那麼一瞬間,他覺得他家小暖暖以後長大可了不得啊。
“老公,你幹嘛一直看著我不說話?你不會不想要我了吧?”某暖小聲問老公。
江總:“我要是敢不要你,我是不是明天就沒命了?”
古暖暖乖乖的點頭,“你要是不我,我就打死你。”
一旁的眾人,他們只覺得被這二人的狗糧秀到了。
江塵一見到他家這位寶貝妻,他就忍不住的臉上浮現寵溺笑容。
“,怎麼敢不。”
他起讓蘇凜言給妻子放出來。
一出去,古暖暖第一時間不是跑去丈夫懷中,而是跑到關押魏家父子倆的鐵籠中,指著都不敢的父子二人囂,“你們兩個沒人保釋吧?賭徒,呸,壞人。我見一次,打一次。這次斷的是胳膊,下次我把你們踢折。讓你們欺負我大嫂,小心以後死了沒人埋。”
不敢出聲的父子倆看著古暖暖在罵,他們一句話都不敢回應。
打架比較兇殘是一點,還有一點,的背後站著江氏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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