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幾天時間就開學了。
能在家睡懶覺也沒幾日了。
只要前一天晚上,和丈夫玩“遊戲”到深夜,次日上午絕對在補覺。
睡醒去吃午飯時,發現家中的餐桌上都是一些大補的食。“管家,這些都是怎麼回事?”
管家出現說:“清早二爺離開時吩咐廚房多準備些滋補的食讓二夫人補補,說你掉髮太嚴重了。”
古暖暖一時無語,沒想到昨晚一件小事,竟然被丈夫記在了心中。
臉上出即無奈又幸福的笑容。
江茉茉這幾日想蘇凜言了,想去找蘇凜言, 但是江老不讓去。“閨,警局是你蘇哥的單位,不是他的家。
雖然凜言寵你,會經常帶著你去玩兒,但是你最好不要經常去。那是工作地方,你去了他公私就攪在一起分不清了。
隊裡的人如果誰不滿意你哥,對上頭參你哥一本,說他經常帶著家屬去辦公,上頭下來調查,凜言逃不了要寫報告和懲罰。”
當然,除了這些冠冕堂皇的話,江老也著實不想讓閨和蘇家的小子經常在一塊兒。
這倆又沒個緣關係,整日手牽手,逛街,吃飯,看電影的像個啥。
不被父親提醒,江茉茉還沒意識到自己的問題。
蘇哥寵,因為寵,所以一向公正嚴明的哥哥,在對的態度上選擇了縱容。
明明他最討厭家屬去他的單位,但是去了,蘇哥又遷就著,還給找玩伴。
他不說,自己竟然沒有想到。古暖暖就很有界限,時常再鬧,也不會去丈夫的公司打擾他工作。
大嫂也是,不會出現在市政大樓尋找丈夫。
包括的蘇媽媽,也從不去單位找爸爸。
只有自己不懂事。
“爸,我知道了。”
江茉茉經過父親的提醒,果然很出現在警局了。
蘇凜言在忙席局長的案子,他派人盯梢,盯了一個多月,最後是被他發現了貓膩。
席局長在外還有一個“家”。
最開始蘇凜言一直在追查黑茶館的事,按照法律規定,公職人員止開辦“家庭茶館”。雖然席局長的名下沒有這個黑茶館的資訊,但是他確實參與了管理這個黑茶館。而明面上,這個茶館背靠高氏集團,實際上這裡的控制權和和高家沒有一點關係。
江塵調查過黑茶館的賬目,一個小小的茶館,年收竟然比一個小型企業的年收都多,最誇張的一年竟然達到了800W的收益。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裡大有文章。
可是,茶館的法人和席家沒有關係,茶館的經理和會計又是分開的。
這為調查帶來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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