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老闆越聽越覺得不放心,如果是案板釘釘的事,他何須說這些有的沒的,直接拍案或者把證據就給他了。
“也好,改日有空一定去看看。也順便去看看蘇太太運營的廠間如何,合作嗎,要多對比對比咯。”
汪淏拳頭,他眼神四看,“範老闆說的是蘇太太啊,那我知道,那個生是我表弟的妻子。也是言沫集團旗下的,但是,那個車間以前遭遇過火災,機裝置好多件都燒壞了,現在規模遠不如我管理的這個。那場火災的災況,範老闆也可以在網上找到,當時轟的,我小姨扔了幾千萬才平息。我這也是和範老闆關係好才私下說的,見了我表妹,還希範經理替我瞞。”
雙方的電話結束,範經理並未提起昨日已經和江茉茉吃過飯的事,汪淏更不知道此事。
只是在懷疑,難道他小姨是要和他搶訂單了?
守著一個破言沫集團的分部做個校領導,一年年薪才幾十萬,他的汪氏布藝要是能坐起來,暢銷海外,那他年百萬千萬都不為過,甚至,說不定言沫集團還要求著和他合作。
汪淏不能讓江茉茉這件事辦,搶了他的訂單。
他拿著手機,給自己手下的人打電話,“派個人去南方,暗中看看江茉茉最近在做什麼。”
“汪總,我們要從哪兒找到?”
汪淏眯眼,“就從範老闆下手,查清楚立馬彙報給我。”
“是!”
掛了電話,汪淏已經無心辦公,江茉茉一個廢小姐,被蘇家和江家養廢的人,空有一張臉,去南方做什麼?
這讓他不安。
自從之前那場大火,讓言沫集團本該付的貨毀了。們無法按照約定出那批貨,從而被他的人中間截胡,搶佔了先機。
讓言沫集團面臨了損失,當然,這樣的損失,他那位‘幹大事’的小姨是不會放在心上的。
雖然那場火災背後沒有調查到是他做的,但是他也引起了小姨的懷疑。後來,他小姨出面,請了幾人吃飯,而後和他合作的棉廠的廠長便再也不和他供貨了。
他一番深究才知道,是他小姨出手阻斷了他的咽!
當時或許是給他個教訓,沒有把臉弄得那麼難看。
這都安穩這麼多年了,他已經重新找到了渠道方,難道他小姨又要來搶他碗裡的不?
……
下午,江茉茉帶著團隊如約見到了提前聯絡到的兩位老師,看到人家那栩栩如生的刺繡,江茉茉手著,對那片布藝有獨鍾。
“江廠長看出了什麼?”一旁介紹的人問。
江茉茉笑了笑,“我看出了一條小青龍。”
接著眾人都笑起來,那張刺繡的青的龍,誰看不出來啊。
“我兒子的名就小青龍。”
“江廠長都有孩子了?”一群人紛紛意外。
江茉茉點頭,“是啊,我兒子都上兒園了。”拿出自己的手機,桌布就是小龍的個人獨照。
臭屁的媽媽,雖然也很臭,但江茉茉的桌布是他兒子的照片從未撼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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