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
寒夜風中,紅袍鬼王右手向前擺,似有什麼東西從他手上飛了出去。
四周昏暗,楊謙眼前霧濛濛,不太看得清楚,前方約傳來金屬劃破空氣的聲音,嗡嗡嗡,很輕,很低,不絕於耳。
他不知紅袍鬼王用的是什麼暗,究竟是毒針還是類似尊鉞斷脈神針那般以氣化形的神針。他沒有學過格擋暗的功夫,知擋不住,急忙側閃避。
冥冥夜中依稀有個黃圓圈肩而過,才知紅袍鬼王的武就是脖子和四肢上的古銅項圈。
這銅圈彷彿擁有奇特魔力,明明已經從楊謙邊飛過,不等楊謙站穩,竟在楊謙後三尺之詭異大回旋,好似迴旋鏢一般,急速砸向楊謙左肩。
楊謙從未見過這般不可思議的暗,毫無提防,被那銅圈砰的擊中左肩,向前踉踉蹌蹌晃了兩步,徹骨的疼痛以肩胛骨為中心向全蔓延,疼的他齜牙咧,差點握不住刀柄。
紅袍鬼王右手向後一招,掌心發出一道詭異吸力將銅圈吸了回去。
一個照面的功夫,楊謙在他的銅圈下吃了小虧。
不過他的功渾厚,這幾個月勤勤懇懇打磨筋骨,練的皮糙厚,這一擊並未造致命傷害。
他吐出一口濁氣,左手順時針扭幾圈,舒緩幾分痛楚,忍不住出言譏諷:“我還以為名震苗疆的紅袍鬼王是什麼了不起的高手,原來也不過如此,這一下打在我上跟刮痧差不多。
小爺我這些日子拼命練功,骨頭著實有些痠痛,幫我多刮幾下,去去上的溼氣。”
他說的輕描淡寫,紅袍鬼王眼中浮現一難以掩飾的驚訝。
那銅圈外表是黃銅,裡卻是堅無比的六合鐵,極重極,配合他數十年勤修苦練的功,一砸之下,便是大理石也要化為齏,生鐵都能砸出指頭深的凹痕。
這般沉重的銅環擊中楊謙後背,楊謙只是打了一個趔趄,毫沒有肩骨碎裂的跡象。
紅袍鬼王的聲音冷冷響起:“有點意思,難怪你小子在重賞之下還能活到今天,看樣子老夫低估你了。”
楊謙忌憚他的銅圈太過厲害,特別是背後迴旋襲的功夫防不勝防,忍不住悄悄往後退,儘量拉開二人之間的距離。
他一邊倒退,唯恐紅袍鬼王察覺他腳下的小作,故意說話擾對方的注意:“您老過獎了,
我這點微末伎倆在您人家面前不夠看。
還是您老厲害,銅圈就像裝了紅外追蹤導彈,空中還能旋轉掉頭,佩服佩服。”
他最初只想退後三四步,然而退著退著就收不下腳,越退越遠。
紅袍鬼王發出一聲惻惻的獰笑:“想跑?今天要是讓你跑了,老子以後就不用在江湖上混了。”
雙手同時向外拍出,手腕的兩個銅圈追風逐電向楊謙。
蒼穹之上,靉靆雲層突然被一神秘力量撕開一條隙,一抹宛如的月普照大地。
月很淡,很白,但在黯淡無的山裡,足夠楊謙看清四周的環境。
他反應不可謂不快,第一時間向右移腳步,卻只勉強避開第一個銅圈,第二個銅圈結結實實擊中他的肩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