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
青虛子雙膝一，直接跪在那攤印記旁。
指尖探去，沾了些蠟油般的暗紅黏稠。
“在墜落的過程中，蛟龍的尾部撞擊岩層，產生了極高的重和加速度。”
秦明觀察片刻，沉聲說道。
“巨大的勢能直接把他們的在接地面的瞬間……氣化了一部分，剩下的則像墨水一樣，滲進了這些石頭裡。”
“加上這裡的灰霧……”
他抬手握向空中灰霧，雖無所獲，指尖卻覺微的吞噬。
“這些霧，是有活的。”
“它們在進食。”
“你那兩個徒弟剩下的華，在落地後的半刻鐘，已經被吃得乾乾淨淨。”
青虛子聽著骨悚然的解釋，著指尖那點“徒弟”，如遭雷擊。
“雲松……雲柏……”
兩行濁淚順著灰土皺紋落，滴在黑石上，無痕消散。
“都沒了……連骨頭都沒剩啊……”
“想老夫在谷何等風，門下弟子也是眾星捧月，以為只要丹藥足夠，只要境界上去了，這天下之大，何去不得？”
“可如今……”
他攥拳頭，重重砸向地面。
砰！砰！
皮開裂，鮮淋漓，渾然不覺。
“是老夫害了他們！是藥王谷那狗屁不通的傲慢害了他們啊！”
嘶吼聲在死寂空間裡，傳不出三丈。
“什麼一力降十會，什麼境界人……在真正的生死麵前，全是紙糊的！全是笑話！”
“若是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給他們喂那些大羅金丹，若是讓他們去江湖上爬滾打個十年……”
秦明一直站在旁邊，面無表地看著老人的崩潰。
這種場面他見得太多了。
不論是案發現場家屬的嚎哭，還是刑場上罪犯臨死前的懺悔，對他而言，都只是既定事實後的無效宣洩。
但他現在需要這個老人活著，且是有用地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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