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駐西京市的守夜人趕到了這裡,儘管這裡並沒有遭到破壞,也沒有人目擊到神秘,但一個大廳幾十號人全都昏迷,而且還面掛悲傷,這種事明顯是不正常的,守夜人自然要派人來去人況。
“咦?這怎麼躺了三個人?嘶?像是到了夢境耳語的影響……隊長!這裡有況!”
當三人醒來時,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一個稍顯昏暗,像是地下室的房間,他們的第一反應就是,自己被綁架了,全都慌得一批,但馬上又發現不對勁,周圍的人荷槍實彈的,而且還穿著制服,這不僅不像是綁匪,反而像是方的人。
“完了!小馬,老趙,咱們混席終究還是被抓了,我就說吧,這種野路子幹不長的,這下好了,要牢底坐穿了。”
……
且不說三人被西京守夜人帶走之後會面臨什麼,在一口氣抓住了喜兒神喪兒神之後,李罡一行便離開了西京,開始在大夏別的城市尋找起了類似的神秘。
雖然已經完了三分之二的指標,但剩下的最後一個卻是如同大海撈針一般, 不說究竟有沒有,就算真的有,想要找到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而時間又比較著急,現已經接近十點了,滿打滿算也沒有幾個小時了。
“五點之前啊,想要在大夏境找到一兩隻特定的神秘,簡直是大海撈針,就算在西京很順利,後續也沒有把握找到那些東西。”
飛在空中,著下方快速後掠的景,李罡的表有些凝重,他自然不在乎耿鬼給的好,攏共三千商城點對他來說簡直就是九牛一,在場的靈其實也沒一個真的在乎那點商城點的,們真想要什麼東西完全可以直接來找李罡,只要是正兒八經有需求的,甚至不是正兒八經需求的,只要不是特別過分,李罡一般都不會拒絕。
他在意的耿鬼那邊的需求,既然耿鬼專門發了委託,而且還定了時間,就足以說明這件事是比較關鍵,比較重要的,而且還在這個節骨眼上,如果不能完,多是有些憾的。
“我們盡力就行,實在找不到也沒辦法,影子肯定也知道這件事的難度,如果時間上寬裕點就好了,幾個小時確實是太趕了。”
差不多娃娃很贊同李罡,在場就沒一個敢說一定能找到的。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知不覺間,李罡一行已經飛了有兩個小時了,時間來到中午,烈日當空,而他們也來到了一座城市的上空,這已經是他們途經的第四座城市了。
“咦?這座城市好像有況!”
差不多娃娃率先有所察覺,俯衝而下,李罡雙眼一亮,隨其後,其餘兩靈也而立即跟上,一行四人很快就來到了城市中央稍微偏西的地方,這裡有一條河貫穿南北,整座城市百分之七十的用水都依靠這條河,因此這條河一直都被治理得非常好,而被治理得好,環境就好,環境好,裡面的生態就好,魚也就多,魚一多,來釣魚的釣魚佬,自然也就多了。
因此這條河的兩側幾乎每天都會有人來釣魚,幾乎風雨無阻,今天明,算得上是個好天氣,來釣魚的自然也就更多了。
李罡一行出現得悄無聲息,幾乎沒讓任何一個釣魚佬發現,他的目在人群中逡巡,很快就鎖定在了一個人的上。
這個人和周圍其他人一樣,都是在釣魚,但打扮卻非常怪異,戴著斗笠,披著蓑,明明明,上卻在不停地往下滴水,似乎就只有他自己一個是在暴雨之中的一般。
如果仔細觀察的就會發現他的皮上長著一層如同鱗片一樣的角質,表面凹凸不平,還很溼潤黏答,看起來非常噁心,這還只是一隻手,如果看到全貌的話,噁心程度可想而知,但周圍的人都像是習慣了一樣,或者說就沒有發現這個傢伙的異常,不僅偶爾會過來看看,甚至還會和這人聊天攀談,似乎是多年的釣友。
“就是他了!漁兒神!”
李罡雙眼瞬間一亮,這一次安希本不用他吩咐,形一晃便出現在了漁兒神後,原本坐在那釣魚的漁兒神猛地起,想要有所行,然而下一刻他便直接掉了黑影之中,在這個過程中漁兒神就彷彿溺水的人掙扎著想要孵出來一般,雙手瘋狂撲騰,而那影似乎變了墨水,竟然有了點飛濺的覺,不過漁兒神並沒能堅持多久便徹底沉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在場的釣魚佬驚連連,在他們眼中,漁兒神是一個很正常的人,已經在這條河邊釣了很久的魚了,和他們雖然算不上關係有多好,但也都認識,彼此偶爾還會打打招呼什麼的,結果竟然在眼皮底下被人“收”了。
李罡並沒有心和這些釣魚佬解釋掰扯,如法炮製,再次使用夢境耳語,把這些人弄睡著,然後瞬移離開,等到當地的守夜人趕過來時,只看到一地的釣魚佬,李罡一行早就沒影了。
雖然漁兒神不是最優先要的,但總算是已經湊齊三個了,想著反正也沒什麼別的事,於是李罡沒有選擇就此打住,而是繼續尋找,這一找竟然還真找到了!
一個小時後,他們在另一座城市找到了第二隻喪兒神,在下午四點時,在大夏另一端的火車站找到了乞兒神,至此本次行一共抓住了五隻神秘。
下午五點時,耿鬼被李罡從樂園裡放了出來,他只是很隨意地看了眼抓住的這五隻神秘後,就立刻佈置了一個祭壇,然後將五隻神秘全都放到了祭壇上。
五隻神秘分祭壇的五個角,中間用一個托盤擺著一支筆,李罡認識這支筆,這是差不多娃娃之前用過的,裡面還有一隻克萊因境的筆仙。
一切準備完後,耿鬼點燃了幽冥地火,在五隻神秘痛苦和絕的喊聲中,將五隻神秘給燒了五團黑霧,然後將五團黑霧全都注進了承載著筆仙的筆裡,再然後筆裡傳出了筆仙淒厲的慘,這慘聲足足持續了一個多小時,期間幽冥地火一直都在灼燒那隻筆,等慘停止了火焰才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