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虎御唐:龍闕血鑒》第123章 夏收備鐮(1)

作者:小狩·6個月前

共耕區的晨還沾在飽滿的豌豆莢上,我已循著麥香的醇厚氣息奔向赤嶺的田野。災後復壯不過二十日,豌豆莢已鼓脹得能看清裡面的豆粒,青稞穗也泛出了金黃 —— 風裡除了作的甜香,還飄著 “備鐮待收” 的期待味道。唐蕃的軍民們扛著鐮刀、推著打穀機趕來,漢地的磨刀石與吐蕃的木叉在田埂上擺開,著對 “顆粒歸倉” 的鄭重準備。

我的鼻尖掠過一株青稞穗,嗅到一麥粒的乾爽與的暖意混合氣息。大唐的農師正剝開青稞粒檢視飽滿度,對圍攏的軍民說:“中原夏收講究‘先備再定序’,咱們要先把鐮刀磨鋒利,中原的磨刀石質地細,磨出來的刀刃又快又耐用,割青稞時不會斷穗;你們的木叉齒間距均勻,翻曬收割後的作比中原的竹叉更穩,正好用來攤曬青稞,千萬別讓麥粒發黴,不然一年的辛苦就白費了!” 吐蕃老農握著一把鐮刀,用漢文回應:“我們已讓牧民把家裡的鐮刀都帶來了,還準備了犛牛編織的‘谷筐’,比中原的竹筐更結實,裝麥粒不會;另外,我們的老法子是在田邊搭‘曬穀架’,把收割的青稞掛在架上晾乾,比鋪在地上曬更通風,你們看要不要試試?” 我用爪子輕一株豌豆秧,將度最高的豆莢撥到軍民面前 —— 我的視覺能據豆莢判斷度,金黃的豆莢已完全,軍民們見狀立刻行,大唐農卒忙著磨鐮刀,吐蕃牧民則開始搭建曬穀架。

“白澤大人,幫我們看看哪片作先收割最合適!” 大唐農師招手喊道。豌豆度不一,需先收完全金黃的豆莢,青稞則要等穗部完全變黃,我的嗅覺能據麥香濃度判斷度。我沿著田壟穿梭,在豌豆最集中的區域與青稞穗最黃的區域用出淺痕,唐蕃軍民跟著我的標記規劃收割順序:大唐農婦們先採摘金黃的豌豆莢,手指翻飛間將豆莢裝進谷筐;吐蕃牧民則在青稞田旁搭建曬穀架,用木叉固定架,確保晾曬時穩固。我的皮蹭過青稞穗,幫著將被風吹倒的穗子扶正,農師們笑著說:“有白澤大人指路,咱們能按度收割,不會浪費一粒糧食!”

巳時的日頭漸漸升高,夏收準備工作熱鬧起來。大唐的農師教吐蕃牧民如何磨鐮刀,“磨刀時要順著刀刃方向,先磨再細磨,磨到刀刃能映出人影才算好,割作時才省力”;吐蕃老農則教大唐農卒如何使用木叉,“我們的木叉要從作底部叉起,輕輕翻,別弄斷穗子,翻曬時要均勻攤開,讓每粒青稞都能曬到太”。田埂旁,工匠們正在檢修打穀機,大唐工匠教吐蕃工匠如何調整打穀機的轉速,“轉速太快會打碎麥粒,太慢粒不徹底,要調到剛好能粒又不碎粒的速度”;吐蕃工匠則教大唐工匠如何加固打穀機的木架,“我們的老法子是在木架連線加木楔,比用釘子更牢固,還能隨時調整鬆”。我跟著工匠們在打穀機旁穿梭,用爪子輕的木架,示意需加固,工匠們立刻找來木楔,將木架固定結實,“白澤大人比我們還細心,可不能讓打穀機在收割時出問題!”

“得給曬穀架鋪‘防墊’了!” 吐蕃老農突然喊道。高原夏季偶爾會下陣雨,防墊能防止麥粒。大唐農卒立刻拿來中原的油布,“我們的油布防水好,鋪在曬穀架底部,能擋住雨水,避免麥粒”;吐蕃牧民則用犛牛編織防毯,“我們的防好,鋪在油布上方,既能防又能通風,不會讓麥粒悶壞”。我跟著他們在曬穀架旁穿梭,用爪子輕油布,幫著將油布鋪平整,發現一油布有破,便對著農卒低吼,農卒立刻用布條修補,“有白澤大人幫忙檢查,麥粒肯定能幹爽庫!”

午後的格外溫暖,農師們開始制定收割後的分配方案。大唐農師拿出中原的 “分糧記錄冊”,“今年豌豆與青稞的收,先留足明年的種子,再按唐蕃軍民的勞作天數分配,勞作多的多拿,確保公平;剩餘的糧食要存糧倉,作為災年的儲備糧”;吐蕃老農則用石子在地上畫圖,“我們的老經驗,分糧時要邀請雙方的長者監督,每一筆都要記清楚,還要用雙語寫在記錄冊上,讓大家都能看懂,心裡踏實”。田埂旁的記錄牌上,農師們用雙語寫下分配原則:“6 月 10 日,夏收準備完,收割順序按作度,分糧按勞作天數,公平分配,留存備荒”。我趴在記錄牌旁,看著他們在牌上畫了個裝滿糧食的穀倉圖案,像在期盼收滿倉的景象。

傍晚的共耕區漸漸安靜,夏收準備工作已近尾聲。大唐農師與吐蕃老農蹲在田邊,討論收割時的注意事項:“收割豌豆時要輕摘,別扯斷秧苗,未的豆莢要留著,等後再收”;“收割青稞時要留三寸高的麥茬,既能保護土壤,又能讓麥茬重新生長,作為牲畜的飼料”。我臥在他們邊,看著夕給作鍍上一層金紅,豌豆莢在風中輕輕晃,青稞穗在夕下泛著耀眼的著即將收的喜悅。軍民們收拾工準備返回,大唐農卒邀請吐蕃牧民去驛站吃 “麥粒飯”,“用去年的青稞磨的面,加了今年新收的豌豆,象徵著收,你們嚐嚐”。

夜幕降臨時,村落裡的炊煙裊裊升起。唐蕃的農師們圍坐在篝火旁,捧著麥粒飯討論夏收的景象:“等收割完,我們要在共耕區辦個‘收宴’,邀請唐蕃的百姓都來嚐嚐新收的糧食,分收的喜悅”;“我們還要把夏收備鐮的方法編進《高原農耕錄》,讓更多人學會準備工作,年年都能顆粒歸倉”。我趴在篝火旁,聽著他們的憧憬,火映在分糧記錄冊上,漢文的 “備鐮待收” 與吐蕃文的 “收可期” 字樣格外清晰,像在訴說著農耕的希。遠的共耕區在月下靜靜躺著,曬穀架與打穀機在夜中勾勒出整齊的廓,作們正等待著鐮刀的收割,盼著顆粒歸倉的時刻。

回到驛館時,大唐農師正在寫備鐮簡報,要把夏收準備的況報告給長安;吐蕃農則在繪製收割分配示意圖,送往邏些。我趴在文書房的案邊,看著他們筆下的文字與圖畫:漢文的 “備鐮完” 與吐蕃文的 “待獲收”,雖然形式不同,卻傳遞著同樣的期待。窗外的月灑在共耕區上,像一層溫的守護,遠的雪山在夜中泛著銀,彷彿也在為即將到來的收祝福。

作為一頭白虎,我或許不懂磨鐮刀的技巧、分糧的原則,但我能到這份夏收備鐮中蘊含的期待與協作。我會繼續守在這裡,看著豌豆莢裝滿穀倉、青稞粒曬乾庫,聽著農師們討論收宴的安排,見證唐蕃的盟約在夏收備鐮的日常中愈發牢固,像這磨鋒利的鐮刀與搭建好的曬穀架一樣,穩穩守護著高原與中原的農耕果,讓互助的誼在年復一年的收中,永遠傳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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