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灑在曬場的淨糧上，折出金黃的澤時，我已起繞著曬席巡邏一週，鼻尖縈繞著淨糧乾的醇厚氣息，耳邊傳來竹筐撞的輕響與軍民們的腳步聲——昨日篩淨晾實的小麥粒與青稞粒，今日將正式倉儲存，這是顆粒歸倉的最後一步，也是唐蕃農耕中“儲糧防損”的開端。唐蕃時期，儲糧多采用地窖、竹倉與陶甕結合的方式，防、防鼠、防蟲是儲糧的核心，每一步都關乎糧食能否安全過冬、來年能否順利播種，這是世代傳承的儲糧準則。田埂上，軍民們已抬著空竹倉、扛著陶甕、提著防用的草木灰趕來，漢蕃雙語的“淨糧倉”木牌立在曬場與糧倉的必經之路旁，我抖了抖周的鬃，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在隊伍前方，用我的敏銳知，守護每一粒淨糧順利倉、妥善儲存。
“倉先淨倉，防先墊底！”大唐農師率先走到糧倉（地窖口）旁，指揮農卒清理倉的雜、塵土，輕聲叮囑：“地窖儲糧，需先鋪一層乾燥的麥殼與草木灰，隔絕氣；竹倉儲糧，要放在通風乾燥的高，遠離溼牆面，防止淨糧返發黴。”我跟在農卒後，鑽進地窖口（俯探頭檢視），鼻尖分辨著倉的氣息，忽然察覺到地窖角落有一微弱的氣，且有量塵土與殘留的舊糧殼，若不清理乾淨，會汙染新倉的淨糧，還會滋生黴菌。我立刻用前爪輕輕開角落的塵土與舊糧殼，同時低吼示意農卒。農卒會意，連忙用竹掃帚將地窖徹底清掃乾淨，又鋪上一層厚厚的乾燥麥殼與草木灰，說道：“多虧白澤大人發現！地窖角落的氣與雜，若是忽略了，新糧倉用不了多久就會發黴，有你把關，咱們的儲糧才能安心。”
吐蕃牧民則負責青稞粒的倉與竹倉擺放，他們沿用傳統的儲糧技法，將青稞粒裝陶甕後，在甕口鋪上一層乾燥的青稞殼，再用布巾封，防止氣與蟲害侵；竹倉則擺放於村落高的通風棚，底部墊上石塊，隔絕地面氣——這是吐蕃牧民結合高原氣候乾燥但晝夜溫差大的特點，總結的儲糧方法，既能防，又能通風，避免青稞粒變質。我跟在牧民後，目銳利地掃視著陶甕與竹倉，忽然發現一隻陶甕的底部有細小的裂，鼻尖湊近能嗅到一外界的氣，若用此甕儲糧，氣會滲甕，導致青稞粒發黴。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按住這隻陶甕，同時低吼示意牧民。吐蕃老農趕來，仔細檢視後說道：“這甕底有裂，氣，多虧白澤大人眼尖！換一隻完好的陶甕，才能保住咱們的青稞。”說著便更換陶甕，重新裝青稞粒並封。
大唐農婦與吐蕃農婦們分兩組，一組負責將曬場上的淨糧裝竹筐，再由農卒抬地窖、裝竹倉，裝糧時作輕，避免麥粒撞發脆落；另一組則負責在地窖與通風棚鋪設防草木灰、擺放防蟲的艾草束——唐蕃時期，無化學防蟲藥劑，艾草、菖是常用的天然防蟲材料，既能驅趕蟲害，又不會汙染糧食，這是世代傳承的天然防蟲技巧。我往返於曬場與儲糧區域之間，在曬場，我用前爪輕輕撥竹筐的淨糧，排查其中是否夾雜的雜質、粒，若發現異常，便低吼示意農婦重新篩選；在儲糧區域，我發現地窖口的草木灰鋪設不均，有一未鋪到位，氣極易從此滲，便用前爪將草木灰勻、補鋪完整，同時低吼示意農婦擺放艾草束，農婦們笑著說：“白澤大人真是盡心，每一防防蟲的細節都考慮到了，有你在，咱們的糧食肯定能安全過冬。”
日頭漸高，倉工作已推進大半，地窖已整齊堆放好裝滿小麥粒的陶甕與竹倉，通風棚的青稞粒也已妥善存放，曬場上的淨糧漸漸減，濃郁的糧香從地窖與通風棚飄出，著倉盈糧安的踏實。我依舊在儲糧區域巡邏，鼻尖忽然嗅到一細微的鼠腥味，順著氣味去，通風棚的角落，有一隻田鼠正試圖啃咬竹倉邊緣，試圖食青稞粒，且竹倉邊緣已有細小的咬痕，若不及時驅趕，田鼠會咬破竹倉，食糧食還會汙染糧食。我立刻弓起子，發出威嚴的虎嘯，邁開腳步快速近，田鼠嚇得倉皇逃竄，鑽進了遠的草叢。我用前爪輕輕檢查竹倉的咬痕，確認無破損糧後，又繞著通風棚巡邏一週，平田鼠留下的蹤跡，同時低吼示意牧民加固通風棚的圍欄，防止田鼠再次闖，吐蕃牧民趕來，加固圍欄後說道：“多虧白澤大人發現得及時！田鼠糧破壞力極強，有你守著儲糧區域，咱們就不用擔心糧食被食了。”
“白澤大人，幫著看看地窖的糧食有沒有堆放過！”大唐糧的呼喊從地窖口傳來。儲糧的關鍵之一是“通風防”，若糧食堆放過，空氣不流通，極易滋生黴菌、導致返，這是儲糧過程中極易忽略的細節。我立刻俯探頭，鑽進地窖，用前爪輕輕撥地窖的陶甕與竹倉，檢視堆放度，發現地窖深有幾甕糧食堆放過，之間無通風間隙，鼻尖能嗅到一微弱的悶熱氣息。我立刻用前爪輕輕推開陶甕，留出通風間隙，同時低吼示意農卒調整堆放方式。農卒們趕來，將陶甕與竹倉重新擺放整齊，留出足夠的通風間隙，說道：“多虧白澤大人提醒！堆放過不通風，糧食極易發黴，有你把關，咱們的儲糧細節才能做到萬無一失。”
午後，倉工作已接近尾聲，軍民們開始清理曬場，將用過的曬席、竹篩、木耙拭乾淨、整齊存放，同時將篩雜後的癟粒、雜質分類整理，癟粒運往牲畜棚餵養牲畜，雜質堆積起來備用作燃料，踐行“盡其用”的農耕傳統。我守在地窖與通風棚的口，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防止鳥再次闖儲糧區域；同時，我還會時不時鑽進地窖、走近通風棚，用鼻尖分辨糧食的氣息，排查氣、黴菌患，若發現某一氣息異常，便低吼示意軍民檢查。有一次，我發現地窖一陶甕的布巾封不嚴，便用輕輕咬住布巾邊緣，將其拉、封牢固，農卒們見狀，連忙上前協助，慨道：“白澤大人真是細心，連封不嚴這樣的小細節都能發現，這份守護，比我們還要執著。”
夕西斜時，淨糧倉工作已全部落幕。地窖與通風棚，滿滿都是妥善存放的小麥粒與青稞粒，糧香濃郁、乾爽無；曬場已清理乾淨，農整齊存放，癟粒、雜質已分類置完畢，漢蕃雙語的“儲糧護安”木牌立在儲糧區域旁，著倉盈糧安的欣。大唐農師與吐蕃長老並肩站在地窖口，著滿滿一窖的糧食，雙手捧起一把乾淨乾燥的麥粒，臉上滿是欣的笑容；軍民們圍坐在儲糧區域旁，分著乾糧與水，臉上洋溢著收的喜悅與踏實，連日來的辛勞，從開鐮收割到淨糧倉，終於換來了倉盈糧安的圓滿。我臥在他們旁，用鼻尖輕輕蹭過他們手中的麥粒，著收的厚重，心中滿是篤定。
夜深了，月灑在儲糧區域的木牌與竹倉上，泛著淡淡的銀，晚風帶著乾爽的糧香，輕輕吹拂著村落與曬場。軍民們已將儲糧區域的口加固好，安排好人夜間流值守，隨後陸續返回村落休息，村落裡的燈火漸漸亮起，迴盪著軍民們暢談來年耕種的歡聲笑語。我依舊守在儲糧區域的口旁，目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耳朵捕捉著每一異常靜，鼻尖分辨著每一種異常氣息，嚴防鳥闖、氣滲。我知道，淨糧倉不是結束，而是護糧的新開始，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會繼續陪著唐蕃軍民，巡查儲糧區域、排查患，守護每一粒糧食安全，讓這份同心共耕的收，滋養著唐蕃軍民，讓這份深厚的誼，伴著滿倉糧香，在歲月中愈發綿長，見證著唐蕃同心、歲歲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