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終開著視的江烈龍角微微上翹,親眼看著這位心狠手辣的大師伯,因為這一劍的變故,順勢將準備保下的同夥,乾淨利落的做掉。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正義,好個冠冕堂皇之詞。
這大師伯算是玩道德綁架的行家裡手,而且夠不要臉,夠險狡詐。要不是因為師父有主角環,江烈龍都不知道他怎麼會輸給師父。
就這麼想著事,一臉正氣的大師伯石堅,從沒了屋頂的屋裡,昂首闊步的走了出來。
一黑白鶴麾,頭挽蓮花道髻,昂首闊步,正氣凜然間,讓那不怒自威的雙眼,瀟灑飄逸的三縷髯都帶上了濃濃的正道之味道。
“大師兄!”
直到此時九叔才算是明白自己小徒弟所謂的故人是誰,並隨之驚撥出聲來。
這一聲呼喊頓時讓除了四目師叔,就沒見過什麼茅山人的秋生師兄瞪大了眼睛。
有一說一,石堅人模狗樣的確實唬人。這一黑白鶴麾的打扮,也跟師父這爛大街的杏黃袍,拉開了檔次的差距。
手裡拿著m1911的秋生頓時有點張,嚥了口唾沫。
“林師弟,好久不見。”石堅端莊大氣的來到師徒三人面前,面帶微笑的道,“我路經之地,發現此地藏有古怪。沒想到趕慢趕,倒是與林師弟你一起,降妖除魔了一把。哈哈,真是痛快。”
“原來如此,確實很巧。”
九叔明顯不習慣大師兄石堅的親切態度,要知道這位大師兄因為一直把他視為脈主的最大競爭對手,而始終橫眉冷對使用冷暴力。
這麼親切還真是破天荒的頭一遭……
“咦,這兩位莫非是?”
“哦,這是我的兩個徒弟。秋生,江烈龍。”
“莫非是如今盛傳的那位先天雷的當代茅山護法?”
“正是小徒。”
江烈龍就靜靜的看著這位大師伯的老戲骨式表演,順便欣賞師父那副又自豪又憋著表。
“秋生,烈龍。這位是我法源一脈的當代大弟子石堅,算是你們的大師伯。還不快給你們大師伯見禮。”
九叔轉過頭來,向兩個徒弟了。
“見過大師伯。”
“福生無量天尊,茅山41代護法江烈龍有禮了。”
不願矮一輩的江烈龍搬出了他茅山護法的份。
因為還沒正式回過茅山,目前還沒有道號。否則他高低得把道號也加上,把關係弄得越遠越好。
所謂同相斥,異相吸。
大概是因為自己沒什麼道德的緣故,江烈龍很尊敬那些道德高尚的有道君子,也樂意與這些人接。這大概就是缺啥找啥的意思。
而面對石堅這種道德綁架小能手,壞到流膿真小人,江烈龍沒把他當場揚了就算是給他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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